他们则带着各自最核心的部队,以及所有还能开动的机械化载具。
利用这个宝贵的窗口期,发了疯一样,向东北方向的一条山路强行突围。
他们甚至炸毁了所有带不走的重炮和卡车。
目的只有一个。
跑。
不顾一切地跑出陆抗的攻击范围。
“矶谷廉介这老鬼子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”
陆抗看着雨幕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孙明远也叹了口气。
“壁虎断尾,虽然狼狈,但确实有效。”
“不过,这一仗也够他们喝一壶的了。”
孙明远说到这里,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。
“三个旅团被我们死死围住,那就是瓮中之鳖,迟早被我们一口口吃掉。”
“他们的主力就算跑了,也是元气大伤,丢盔弃甲。”
“这一仗,咱们打出了国府军的威风。”
“现在,不管是在东京的大本营,还是在北平的华北方面军司令部。”
“寺内寿一那帮老鬼子,现在估计正在办公室里砸杯子骂娘呢!”
陆抗丢掉手里的烟头,用脚尖在湿漉漉的青砖上,狠狠碾了碾。
他的目光,穿过这片雨幕,看向了更遥远的南方。
江城的方向。
“气急败坏是肯定的。”
陆抗的声音,低沉而有力。
“但他们不会就此罢休。”
“涿鹿,是中原的门户。”
“这次,我们只是在台家庄赢了一场战役。但是,鬼子打通南北交通线,彻底扫清南下障碍的战略企图,绝对没有改变。”
“涿鹿这个地方,他们势在必得。”
“不拿下涿鹿,他们想打到江城,就只能是一句空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