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火璀璨,照亮了两道并肩的身影。
一鬼,一魂。
一冷,一灼。
咫尺之隔,却是跨越了百年的,迟来的并肩。
在所有人都在抬头看烟花的时候,只有猗窝座站在人群稍远的地方,痛苦的捂着额头。
有什么东西一直在他的脑海深处一闪一灭的。
【狛治……】
【……狛治先生……】
那是一道模糊又温柔的呼唤,只要到听一次,他的头痛就会加重一分。
猗窝座痛苦的捂着头,身体不受控制的晃了晃。
狛治?
那是什么意思?
该死的,为什么一直有道弱者的声音在脑袋里乱响啊。
好讨厌!能不能别来烦他了!
本来在童磨家里就不自在……
猗窝座捏紧了拳头,指节被他攥的嘎吱嘎吱作响。
如果……如果一拳打爆自己的脑袋,会不会好受一点?!
与此同时,他与鬼舞辻无惨之间那道无形的链接开始不安地闪烁、断裂、重连。
这一丝异常,瞬间就被无惨捕捉到了。
他放下手里的那本于彼岸花的书,随后闭上眼,开始透过猗窝座的视野查看情况。
只一眼,他就愣住了。
随后便是暴怒!
该死的!
一个个的不干正事,看什么烟花啊!
果然刚才童磨来求自己的时候,自己就该捏爆他的脑袋,警告他不许办这个该死的聚会!
而不是简简单单的拒绝他的邀请。
搞得现在猗窝座那本就不稳定的人类记忆又开始松动了!
啧!烦死了!
不行!任何一点会影响自己寻找彼岸花的变数,都不能存在!
无惨脸色一沉,梅红色的瞳孔掠过一丝冰冷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,周身气息一敛,转身便消失在了原地。
下一秒,一道带着绝对威压的阴影,便无声的落在众人身后。
烟花还在炸开,欢笑还在继续。
可冰冷刺骨的气息却骤然笼罩全场。
众人瞬间转身,齐齐看向鬼舞辻无惨,眼里皆是被抓包的慌乱。
就连头痛不断的猗窝座在这一瞬间也清醒了下来。
“大人!”
“无惨大人!”
下一秒,所有上弦与在场众鬼皆齐齐弯腰,深深地低下头,毕恭毕敬地鞠起了躬。
就连御灵身边的锖兔也有模有样地学着大家的姿势,弯下了小小的身子,乖乖跟着鞠躬。
无惨扫视了一眼锖兔,并没有多说什么。
这就是御灵和黑死牟收的人类徒弟?
虽然是个人类,但还算有眼可见,可以暂时留着。
随后他冷下脸,用那双梅红色的竖瞳,一一扫过每一张脸。
“一群废物!!!
蓝色彼岸花呢?找到了吗?鬼杀队呢?杀光了吗?你们不去找、不去杀,反倒在这里聚众玩乐?!悠闲看烟花?!
你们的职责呢!是在这看这些无用的烟花吗?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