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选择远遁海外苟延残喘,
也没有选择潜伏暗处徐徐图之。
反倒最后留在华国。
看着被白渊做下标记的“陶山公”一行人,带着阮丰回到了自己身边。
而后,
在神农架静等白渊到来!
为什么?
难道是为了给自己找个风水宝地埋了吗?
不!
她就是为了“死”!
就是为了必须死在白渊的手里!
那些看起来声势浩大的森林爆炸。
那些所谓的阵法布局。
甚至是眼前这五位煞气冲天的“东北仙家”…
统统都是棋子!
都是假象!
都是她为了让这场“死亡”看起来足够真实。
足够有份量。
足够顺理成章。
而精心搭建的舞台!
她了解白渊了。
这个家伙的直觉就像是上帝之眼,在天穹之上,俯瞰众生。
敏锐得让人绝望。
如果自己直接冲上去送死,
或者表现出一丝一毫的软弱,
他绝对会起疑。
甚至,他可能会当场制住自己。
强行让吕良那个小畜生用双全手剥离记忆。
将她的一切秘密都挖出来暴晒在阳光下。
那样一来,真正的后手就会化为泡影。
所以她必须演。
她要表现出强烈的求生欲,
表现出为了活命不择手段的疯狂,
表现出底牌尽出后的歇斯底里!
只有这样,才能把白渊一步步引入…
那个最终的陷阱。
那个关于数万出马弟子性命的“道德死局”!
那是她最后的杀招,也是最完美的幌子。
她赌的,就是白渊在挥刀杀她的那一刻,
脑子里会不可避免地去思考那数万人的死活,
去权衡利弊,去考虑善后。
哪怕他是疯子,是杀神,
只要他还是个人,
就不可能对数万条性命无动于衷。
哪怕只有一秒。
不,哪怕只有十分之一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