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不能，而是他不知道。
若是无根生领悟奇技的副作用就是让他彻底炁化，化为先天元婴，将来简简单单的就能复生。
那只能说他的代价也太低了一点。
虽然其他人的代价也好像并不是太重。
目前叶舟所知的，代价最为严重的就是他和谷崎町。
他们两个的这种状态都是不可逆的。
无论是他不断被人遗忘，即使后来他再次出现在遗忘他的人面前，他也只有那一瞬间会想起他，转头立马就会忘记。
谷崎町的以身合道同样是如此。
如若不然，他也不会耗费那么大的心力去找齐这些材料。
叶舟之前想着用这种肉瘤，改造之后以作备用，作为无根生将来如果出现什么意外，可以有备用的肉身使用。
至于谷崎町的那个肉身，估计是很难复刻了。
因为材料实在是不够了，谷崎町找齐一份都是天大的运气，压根就不可能凑齐第二套资源制造肉身。
这还是谷崎町用术法推演的结果，要是让叶舟去找，再来十几年估计都找不齐。
叶舟脑海中灵光一闪...猴子呢？
当年无根生修改了二十四节气通天谷的纹路，也只是断了普通人成为异人的可能。
但那些猴子还是能修炼的。
只不过想要再出现一只，诞生出“人性”的猴子却是不可能了。
二十四节气通天谷的猴子，若是想要“化人”需要有两个步骤。
一：四肢化两肢，先是学会顶天立地，这是前提条件。
第二点就是要重走一遍节气谷，领悟“何为人”。
至于“诚”，不需要它们领悟。
因为那些猴子只要能领悟“何为人”，一旦意识到这一点，它们本就是至性至诚的赤子了。
被无根生改造后的二十四节气通天谷，已经很难让它们有条件做到这一点了。
即使前段时间他刚去了一趟。
那里有两个占山为“王”的猴子。
它们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，说到底也只能算是“妖”而不能算是“人”。
那叶舟也没什么好想法了。
谁让他当年那么欠，非要搞那一套。
现在好了，要是到时候不能重新以炁化身，以后就当个孤魂野鬼一样飘着吧。
啪！
又是一声响指。
“y...”
端木瑛一个字还没说完呢，灵魂陡然消散。
没有理会端木瑛会不会心生不满，叶舟将东西放回去。
起身拍拍手，转身朝着阁楼外走去。
他刚离开阁楼的区域，那些傀儡和监控苍蝇一个个重新“活”了过来。
身上传来咔哒咔哒的金属摩擦声。
它们愣了几秒钟，接着低头挥舞大锤，拧动扳手，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