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虞列侯的正妻统一称为“夫人”,这是受礼制和官方认可的身份,与诸侯王的“王后”、皇帝的“皇后”形成等级对应。
列侯受封时,其正妻的“夫人”身份通常会随列侯的爵位一同被朝廷承认,无需单独册封,但需符合“明媒正娶”的礼法要求,若列侯后续晋升爵位,正妻身份也随之提升。
至于列侯的妾,则称为“姬”,地位较低,甚至需要向夫人行跪拜礼。
大虞尊卑有序,这套礼制十分重要,纵然他周礼不在乎,但社会大环境就是如此。
无论是谁当“姬”,周礼都是不愿的。
周礼思虑一二,直言道:“我与她们分别谈谈,若是不行,我便离经叛道一次,将你们都迎为妻,地位同等。”
如今他为列侯,北中郎将,小小家事,自是容不得他人置喙,谁要敢多嘴,周礼手下多的是人将其舌头割来。
陈然见周礼果决,崇敬地望着他,只觉得自己要嫁给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,心头颤颤,激动万千。
她向来是逆来顺受的,从来都是被周礼支配,今日却主动鼓起勇气,仰着娇俏的小脸向周礼吻去。
……
时至中午。
周礼洗漱完毕,瞧一眼还在床上熟睡的陈然,被子勾勒出其窈窕的曲线,他嘴角牵起一丝弧度,不免回味无穷。
出了屋子,来到厢房,见陈玉已经备好了午饭,色香味俱全,又是一喜。
陈玉一见周礼,就想起昨夜的事,羞红了脸道:“阿然呢?她没吃过那蛇果,你这糙汉子,莫要将她折腾坏了!”
周礼道:“已经睡下了。”
“啧!”陈玉咬了咬唇道:“臭男人!也不知道疼惜我家妹子,你那劲谁能遭得住?”
周礼笑道:“你不就遭得住?昨夜阿然就躺在我旁边,你却要了又要……”
“呀!”
陈玉臊红了脸,立刻伸手捂住周礼的嘴,周礼只觉得陈玉的手又绵软又芬芳,反而舔了舔她的掌心,让陈玉浑身一阵酸麻,反而更气了,背过身去跺脚,当真被周礼治得没脾气。
周礼笑笑,起身抱住她道:“莫气,跟你商量个正事。”
陈玉撇嘴道:“许是又要出兵?”
她虽耍小性子,却也知道分寸,一听周礼有正事要说,以为他又有公事要处理,就收敛了脾气。
周礼直言道:“我想近日娶你过门。”
“真的!”陈玉霎时间心花怒放,转过身来搂住周礼脖子,美眸中满是欢欣:“你当真决定了?”
周礼笑道:“那是自然,我刚才挑好了日子,三媒六聘,八抬大轿,一样不少,不能让你受委屈。”
陈玉恍然大喜:“太麻烦了!放几挂鞭炮,请熟悉的人来喝个喜酒就是了,只要你疼我,我就心满意足,不想大费周折。”
周礼正色道:“你疼我养我,恩重如山,便是我最混账的时候都不曾抛弃我,我如何能不知恩图报?迎娶你过门,自然要大张旗鼓,好让全天下人都知道我周礼娶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!”
陈玉一时听得出神,眼泪就簌簌而落,她何时听过周礼这般柔情蜜意的话,心下又是感动,又是开心,当真是“哭笑不得”了。
周礼伸手在她粉嫩的脸颊上摸了摸眼泪,道:“你这是哭还是笑?”
陈玉道:“我在笑嘞!有你这么一番话,我当真是欢喜死了,老天有眼,让我遇到了你,我自觉没什么本事,也不是什么名门大户,你如今是列侯了,我只觉得配不上你,今日你对我说这话,我只觉得三生有幸!”
周礼恳切道:“切莫再说这些话,我遇到你才是三生有幸。”
陈玉稍一思虑,又道:“既是要娶我,何不将我家妹子一道娶了,我们姐妹一同嫁给你,照顾你衣食起居,该多方便?对了!还有苏青妹子,她也是爱你的,还有那李嫣郡主,我看出她对你有意思,但她生性高傲,许是不肯与我等同伍。还有公输玲姐姐,只是她和白灵往西凉去了……”
她一连串说了这么多人,忽又觉得自家礼哥儿实在太受欢迎了些,也不知是他英雄气概吸引来这么多女人喜欢,还是他本来就不安分,故意招惹。
不过无论如何,今日有周礼一番话,陈玉只觉得就算是不娶她,也此生无憾了。
周礼挠挠头,心道也是,自己确实招惹了太多女人。
就道:“我原意是打算将你和阿然,还有苏青一起迎过门,你倒是和我想到一起了。”
“好呀好呀!”陈玉眼中闪烁亮光:“不过苏青妹子是官宦世家,出身名门,理应是正妻,可不能辱没了她。”
周礼一惊:“那你呢,你为侧室,岂不辱没了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