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我不确定她的身份，更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别的帮手。
但我需要她说话，于是稍微松了点力度，让她能出声，但随时可以再掐下去。
她这才开口说道：“居然被你看出来了，你挺聪明嘛。”
她也没再模仿表姐的语气，恢复了她本来的声音。
那声音比表姐的细，比表姐的软，带着一种江南水乡的糯。
我冷眼看着她，一字一句的问道：“我再问一遍，我表姐在哪？”
“她没事。你放心，我只是借用她的身份来见你，没有伤害她。”
她的语气依旧平静，平静得不像是被我掐着脖子的人。
“借用身份？你整成她的样子？”
我盯着她的脸，这张脸和表姐的相似度几乎可以以假乱真，不可能是化妆能达到的效果。
她抬起手，我下意识地加重了力度，掐住她的脖子。
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，但也没有挣扎。
她伸手在耳后摸索了一下，像是扣住什么东西，然后轻轻一揭。
一层薄如蝉翼的面具从她脸上剥离下来，露出底下的真容。
我愣住了。
那是一张完全不同的脸。
比表姐的脸更小，下巴更尖，嘴唇更薄，眼睛更大，眼尾微微上挑，像一只狐狸。
她的皮肤很白，白到几乎透明，能看见太阳穴下面细细的青筋。
她的头发还是表姐的发型，但脸换了之后，整个人看起来完全不一样了。
不是不好看，是好看得太不真实了。
我倒吸了口凉气。
这种场景只在电视里见过，我以为是特效，以为是夸张。
没想到居然真的存在。
能从一个人完完整整地变成另一个人，连表情、连神态、连说话的语气都能模仿到八九成。
但她这张脸，我根本没见过。
可却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，是一种很奇怪的既视感。
像是梦里出现过的人，醒来就记不清了。
我没有再多想她是谁，我现在只关心表姐的安危。
随即，便冷声向她问道：“我表姐在哪？你把她怎么了？”
“在她的房间里。”
她轻轻一笑，那张狐狸一样的脸上，笑容也是温婉的，像是一幅工笔画里的仕女。
她依旧不疾不徐地说道：“放心，她没事。只是睡着了，我给她用了点助眠的东西，明天早上就会醒。”
“你对她做了什么？”
“什么都没做。我只是需要借用她的身份来见你，又不希望她知道。所以让她好好睡一觉，等她醒来，一切都会恢复原样。”
我盯着她，心里有一万个问题，但不知道该先问哪个。
她是谁？谁派她来的？
为什么对兰亭会所那么感兴趣？
“你不用紧张，先松开我，这里就我一个人，你也不用担心我还有帮手，我也不是你的对手。”
这是实话，所以她一直没有挣扎反抗，没有叫喊，没有呼救。
如果她有身手的话，在我掐住她脖子的那一刻，她就应该反击了。
而且我把他按着这么久了，如果她有帮手，早就现身了。
我犹豫了片刻，才慢慢松开了手。
她的皮肤很白，喉咙处被我掐过留下了一片红印。
她嗔了我一眼，娇声道：“真实粗暴！哪有你这么对一个女孩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