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飞雪见状，当即想起白无忌的叮嘱，眼底闪过一抹玩味的笑容，暗道：果然和太上皇说的一模一样，这疯癫的糟老头还真把自己当太上皇了！
她猛地站起身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，柳眉倒竖，厉声喝道：“放肆！直呼本宫名讳也就罢了，竟敢让本宫给你宽衣解带，你真是好大的胆子！”
楚天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，整个人都愣住了，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。
他堂堂楚国太上皇，半步化神大能，何时受过这等呵斥？
一个小小的太师之女，竟敢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？
楚天笑愣在原地不过瞬息，眼中的错愕瞬间被滔天怒火吞噬。
“放肆！”
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，恐怖的威压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，整个凌霄殿都为之震颤。
秦飞雪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巨力狠狠碾压而来，胸口憋闷得几乎窒息，小脸瞬间煞白，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但她脑海中骤然闪过白无忌的叮嘱——“他越凶，你就得比他更凶”。
她强忍着心头的恐惧，猛地挺直脊背，声音陡然拔高：“本宫乃太上皇亲封的太妃，即便你是皇室宗亲，见了本宫也得躬身行礼，直呼母妃都不为过！如今你以下犯上、口出狂言，真是狗胆包天！还不速速跪下请罪！”
母妃？
楚天笑被这番话气的鼻子都歪了，脸色铁青如铁。
他活了六百余年，纵横楚国数百年，上至帝王下至百姓，谁不是对他敬畏有加？
如今一个刚入宫的太师之女，竟敢指着他的鼻子训斥，还让他下跪？
“呵呵……”
楚天笑怒极反笑，眼中寒光闪烁，“你可知晓，就凭你这几句话，足以让你秦家满门抄斩？”
秦飞雪心中一凛，却依旧硬着头皮道：“本宫乃太上皇钦点的太妃，你敢动本宫一根汗毛，便是忤逆太上皇！”
她笃定眼前这“疯癫皇子”不敢真的对自己动手，毕竟“太上皇”还在里面休息。
楚天笑深吸一口气，强压下当场拍死她的冲动。
毕竟风灵体元阴对他的修炼至关重要，不能就这么毁了。
他冷声道：“来人！”
“噗通！噗通！”
两名护卫和两名宫女闻声急匆匆闯入，刚踏入殿内便被楚天笑身上的恐怖气息吓得双膝跪地，瑟瑟发抖，连头都不敢抬。
他们侍奉太上皇多年，从未见过他发如此大的火，生怕稍有不慎便性命不保。
“告诉她，朕是谁！”楚天笑的声音冰冷刺骨。
为首的护卫颤声回应：“回……回太上皇！您是我楚国太上皇，半步化神的无上大能，天下修士敬仰的存在！”
另外三人也连忙附和：“太上皇万岁万岁万万岁！”
“什……什么？！”
秦飞雪如遭雷击，瞬间僵在原地，脸色煞白，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。
她猛地看向楚天笑，那苍老却威严的面容、周身深不可测的气息，的确与她之前想象中的一模一样。
那……那里面的“太上皇”是谁？！
楚天笑见她神色剧变，嘴角露出一抹讥讽：“现在，你相信了？要不要朕传讯让你爷爷秦辉过来，让他亲口告诉你，站在你面前的是谁？”
秦飞雪浑身一颤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
她终于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，刚才竟然对着真正的太上皇破口大骂，还让他下跪……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，猛地伸手指向内室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可……可里面还有一位太上皇！他说……他说你是疯癫的皇子！”
“什么？！”
楚天笑脸色骤变，眼中的讥讽瞬间化为滔天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