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无忌眼神骤然一凛，抬手便甩在赵秋楠脸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在空旷的塔内格外刺耳，她白皙的脸颊上当即浮现出清晰的手指印。
赵秋楠被打得偏过头，又惊又怒地瞪着他：“我可是赵国七公主！你竟敢打我？”
她自出生起便养尊处优，别说挨打，连句重话都极少听过，此刻这份屈辱与愤怒几乎要冲破她的理智。
“啪！”
又是一记更响亮的耳光落下。
白无忌冷冷说道：“搞清楚你的身份！在这里，你不是什么七公主，只是个任我拿捏的阶下囚。”
赵秋楠咬牙道：“你就不怕赵国皇室报复？我父皇若知道你对我不敬，定会派兵踏平你所在的宗门！”
白无忌嗤笑一声，一把抓住她的头发：“报复？有谁知道是我抓了你？我现在杀了你，有谁知道？”
赵秋楠的脸“唰”的一下变得惨白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她忽然意识到，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吃“公主身份”这一套，他是真的敢杀她。
“那……那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？”
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，高傲的头颅也缓缓低下了。
白无忌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想活命也可以，放开心神，让我在你魂海种下精神印记，做我的女奴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赵秋楠猛地抬头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，“我乃赵国公主，你竟让我做你的女奴？你别太过分了！”
白无忌一把扼住她的脖颈，杀意翻涌：“你公主的身份在我眼里一文不值。答应，就活；不答应，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。”
冰冷的触感顺着脖颈蔓延到心口，赵秋楠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逼近。
她除了赵国七公主这个身份，本人也是天姿国色，修炼天赋也是出类拔萃，不甘心就此死去。
犹豫片刻后，最终还是被求生欲压了下去。
她艰难地喘着气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别杀我……我答应你……”
白无忌松开手，温柔的帮她擦拭眼泪：“这才乖嘛。总有一天你会明白，做我的女奴，未尝不是一件幸事。”
赵秋楠垂着头，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。
不过她心底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的，因为精神印记并非无解，只要未来能修炼到远超白无忌的境界，就有机会挣脱控制。
哪怕这个希望渺茫，也成了她此刻唯一的安慰。
白无忌咬破指尖，轻轻点在她的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