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说药物的多与少,在这个时代他只能依靠中药对付轻症,重症才能使用他带来的药,否则那点儿存货根本不够用,何况这个官制也会让他面临很多麻烦事,除了老戴和老马,他身后根本没人支持。
再者而言,他带来的现代防疫理念与这个时代的官僚体系格格不入,推行一步都如逆水行舟。
“希望吧。”
马秀将药包好,像是在自言自语,嗤笑道:“真是可笑,让我一个非官非名的野郎中来挑大梁,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,是太医院没人了,还是朝堂没人了,也不怕人笑话。”
徐妙锦没再言语,默默看着马秀收拾好一起起身,春香则是知眼力的上前为马秀的身上喷洒酒精,再三确认没有遗漏后,她朝着马秀躬身行礼道谢。
“唉……”
马秀站在门前,重重叹息一声,迈步朝外走。
春香跑到窗口位置,目送马秀离开院子,这才回头瞄了眼小姐。
主仆二人目光相撞,春香抿唇轻声嘀咕:“其实还蛮好,知道这一去困难重重,还是去了。”
“好吗?”
徐妙锦昂头蔑视的望向春香,好像在看马秀,质问的语气令春香表情一滞,忙摇晃小脑袋:“不好,坏得很!这个郎中除了医术好、长得帅、脾气温柔,其他的一无是处,还,还那样对小姐,简直是无法无天!”
小丫头装模作样的学着马秀推药碾子的动作:“看他磨药就是煎熬,要不是他医治小姐有用,我一脚踹过去,我才不会给他擦汗。”
“……你这妮子。”
徐妙锦被她逗了,没好气的埋怨一句,随即便整理衣衫:“姐姐应该要过来了,三天已过,他说了会允许别人过来的。”
“是,我这就给小姐打水去,洗干净好见一见大小姐,嘿嘿。”
春香咧嘴笑着,乐呵呵的退出房间。
……
“混账,找出来是谁传的,咱要亲手撕烂他的嘴!”
奉天殿,常茂与毛骧跪拜在中央,脸色比皇上更为阴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