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长鸣闻言不禁一怔，随即就明白过来，这是对方怕自己的东西来路不正。
想到这，他心里不禁“咯噔”一下，随即连忙开口解释道：
“钟秘书，您放心，这‘东西’都是我自己的，我工作这么多年也有点家底，而且我岳父做的也有点小生意，所以这点‘东西’还是能拿得出来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，语气十分诚挚，眼神中也尽是坦然之色，但心里还是不禁感到有些紧张。
原本想着对方能出手相助，自己也应该按“规矩”表示一下，可没想到钟思远居然不按“规矩”出牌，不仅不受自己的心意，反而还询问自己“东西”的来源。
这真是马屁拍到了痔疮上，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想到这，他不禁在心中叹了口气。
好在他的“东西”来源也算正当，所以也没什么好怕的。
听着对方的解释，钟思远没有急着开口回话，一双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对方，企图通过这种方式洞察出对方话里的破绽。
只不过很可惜，不论他怎么观察，也无法寻到对方说谎的痕迹。
这也许是钟长鸣演得太过逼真，也可能是因为他的功力不够。
不过这些都不要紧，因为对方愿意和他说“东西”的来源，就已经足够表明对方的态度。
而且对方浸淫官场几十年，有点家底也是正常的。
这时，钟长鸣感觉自己被对方盯得心里有些发毛，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。
倒不是说他没有被人这么审视过，只是以前用这种目光审视他的人，都是一些位高权重之人。
而钟思远是什么，他只不过是一个刚参加工作的年轻人罢了，哪怕对方现在是省委组织部部长的秘书，也改变不了对方年龄小的事实。
钟长鸣想不明白，为什么对方一个刚参加工作的年轻干部，就能把自己盯得心里发毛呢？
一时间，他心中不禁产生了自我怀疑。
这难道是自己的水平太差？
只是这个念头刚一升起，就被他摁了下去。
怎么可能，如果自己水平差，又怎么能被刘涛看中，甚至愿意出力帮助自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