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砚微垂的眼帘看着地上几人,他的目光平静得近乎寡淡,那种来自权力顶端的、不带任何情绪的眼神,比任何怒目而视都更加令人胆寒。
“闻、闻州长……”
“求求你饶我们一次,我们错了!我们再也不敢了!”
“闻州长,我爸爸是章岳,我们之前见过的……”
闻砚眉头微蹙,动了动手指。
几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将几人拖下去,他们吓得大叫求饶,闻州长的手段多狠他们是知道的,这半个月来徐家倒台,徐家势力进去的进去自杀的自杀,除了那些早躲在国外的,在国内的几乎没一个有好结局。
“州长,我们知道错了——”
“唔……唔唔!”
几人求饶的嘴巴被捂住,嘴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,两腿在地上蹬了几下,很快就没了声息。
刘秘跟着走了过去。
闻砚道:“没事吧?”
叶卿摇了摇头。
闻砚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确认她确实无恙,这才松开揽着她肩膀的手。
他退开半步,重新拉开距离,“闻驰呢?怎么就你一个人。”
叶卿笑了笑,说:“他忙。”
闻砚没说什么,道:“走吧,我们先回去。”
他抬起手臂想让叶卿扶着他走,但她一手拐杖一手画轴,他想帮她拿画,叶卿想了想,把木棍递给闻砚。
闻砚:……
看来是真的很喜欢这幅画了。
木棍鬼:?
太近了,即便被封印,他还是被闻砚的气息压制得有点难受,闻砚身居高位,身负属于国家官员的浩然正气,尤其这人身居要职,竟然还带有一丝国运,这气息至刚至阳,专克他这种邪祟。
……话说这瞎子也是个邪祟,怎么就不克克她?最好给她克死!!!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