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慕瑶说:“要是叶卿瞒着寒洲哥,把他感染了怎么办?”
盛阳心道感染了更好,安抚道:“放心吧,有什么能瞒过夜寒洲?你如果去说的话,寒洲就会觉得你监视他、调查他,对你不好。”
这么说也有道理,黎慕瑶安耐下性子,又坐了回去。
盛阳自从双腿残疾后,就每日醉生梦死,黎慕瑶得到安慰后就走了,盛阳又去酒吧和朋友们喝了个烂醉如泥,直到凌晨才被人抬着离开。
他半梦半醒间,感觉自己在车上坐了很久,他烦躁的踹了下前排的驾驶座:“怎么还没到?”
直到轿车开进一个偏僻的工厂,盛阳被人从车上抬了下来,扔在地上,一桶冰水从头浇下,他冻得一个激灵,酒意顿消,睁眼就看到面前阴影里坐着一个男人。
男人一袭黑色风衣,冷峻的面容在阴暗下显得逼仄而阴冷,几缕黑发盖在眼帘,居高临下的睨着他,眼底幽深如寒潭。
“你是谁?”
“你为什么绑架我?绑架是犯法的,我要报警抓你!”
“还不赶紧放我了!”
“砰!”一棒子闷棍敲在盛阳身上,盛阳痛得大叫一声,瑟缩的抱住胳膊,“你们是什么人,我是盛家大少,你们想要钱我可以给你们!”
男人声音冰冷:“敢对我的人下手,就该知道这个后果。”
“我干什么了,你不要污蔑我!”盛阳大声争辩,“证据呢?你证据都没有就敢绑架我,盛家不会放过你!”
顾临渊勾了下唇,食指动了动,一个黑衣保镖拿着一个针筒走了过来,透明针管里还能看到诡异的红色,盛阳神色惊恐,“你想干什么?杀人是犯法的!”
黑衣保镖却没有停下脚步,径直走到他面前,“这是什么,你应该很清楚吧?”
盛阳咽了咽口水,“顾临渊,你是顾临渊!”
他爬着想逃,却被另外两人死死按住,眼看着针眼越来越近,他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,从咒骂变成求饶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液体注入体内,几人松开他后退到一旁,盛阳疯狂拍打手臂,想要将注入体内的血液病毒挤出去。
他双眸猩红,气急败坏:“顾临渊你他妈就是个疯子!老子要杀了你,杀了你!”
顾临渊从阴影里走了出来,他垂眸看着地上的盛阳,“关够七十二小时,再放他离开。”
“卧槽顾临渊你他妈不得好死!”盛阳疯狂的朝着朝顾临渊扑去,被他一脚踹开,他略微嫌弃的皱眉。
“盛大少,你说你为黎慕瑶付出这么多,她要是知道你命不久矣,会留下来照顾你吗?”
盛阳愤怒又绝望,只能眼睁睁看着顾临渊离开的背影,他第一次见到比夜寒洲还要可怕的男人,夜寒洲知道了最多把自己送进监狱,盛家有的是办法将他送到国外继续潇洒,而不是用这么阴毒的手段折磨他。
……
就在顾临渊一行人走后不久,夜寒洲的人终于到了,仓库外的铁锁被打开,夜寒洲站在门口,看到已经奄奄一息的盛阳。
“救我,救我!”盛阳抓着夜寒洲的裤腿,“顾临渊那个疯子给我注射了艾滋病毒!我要他死!”
这话一出,保镖们立刻把盛阳拖远了,甚至几个人还赶紧擦了擦手,心道难怪顾临渊没把盛阳打得皮开肉绽,这血要是沾上了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。
盛阳感受到空气里的嫌弃和鄙夷,强忍难堪道:“寒洲,快送我去医院!”
夜寒洲道:“为什么要针对叶卿?”
“我,我没有……”
“盛阳,你觉得顾临渊都能查到的事情,我查不到吗?”
“寒洲,求你了,先送我去医院,再晚我就来不及了!”
“还不说实话吗?”
夜寒洲转身要走,盛阳立刻道:“这还不是怪你!自从你认识叶卿后,你整个人就变了,慕瑶那么爱你,你却冷落她,让她伤心,我不希望你再执迷不悟。”
夜寒洲回头看了盛阳一眼,嗤了一声:“那你怎么不把我杀了,这样你就能独占黎慕瑶。”
“我……我们是好兄弟,我怎么会伤害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