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手了算什么两口子,叶卿现在没准儿更喜欢我呢。”
“不想死闭嘴吧你!”
舒俊言把舒俊浩塞回车里,免得他出去惹事,还要给他擦屁股。
叶卿摇下车窗,站在门外的保镖立刻侧身让到一旁。
叶卿对着夜寒洲道:“让开。”
夜寒洲道:“不是想吃这家店的菜吗?进去吧,我可以离开。”
“谢谢你的好意,不过不用了。”叶卿想要做什么,那必然是自己和顾临渊争来的,而不是依靠夜寒洲,一旦进去,不说顾临渊会不会气疯,她吵架都要输三分气势。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夜寒洲冷冷笑了一下:“叶卿,你能忍受他,怎么就不能忍受我?”
夜寒洲的助理和保镖们都纷纷背过身去,恨不得捂上耳朵,听到了太多不该听到的话,会不会被灭口。
叶卿:“因为我们彼此喜欢。”
彼此喜欢?他压抑不住心底的怒火,讥讽道:“哦,你确定他对你是喜欢而不是可笑的控制欲?”
“我确定。”
“那你对我的感情呢?说不爱就不爱,你的感情如此廉价!”
叶卿看着他,语气平静:“我应该怎么做才不算廉价?不管不顾留在你身边,哭着求你想起我,跪着求你再次爱上我,用救命之恩要挟你娶我,才不算廉价?”
夜寒洲看着叶卿脸上冷淡的表情,只觉又气又怒,心脏又像是被什么蛰了一下,又酸又涩又苦,让他整个人都难受不已。
叶卿很了解他,这么做不仅得不到他的爱,还会让他更加避之不及。
他的爱如果靠哭靠卖惨就能求来,黎慕瑶早就成了夜夫人。
“让她走!”
他转过身,大步离开。
黑衣保镖们尽数散去,驾驶室的女保镖松了口气,一踩油门赶紧跑了。
天杀的,她差点以为要被绑票。
夜寒洲的势力非同小可,在西京可以说是只手遮天,如果他真的要把叶卿绑走,他们根本阻拦不了。
舒俊浩和舒俊言躲在车窗下不敢冒头,看着面色铁青的夜寒洲上车离开,舒俊浩一时间都噤了声,没敢再多说什么。
舒俊言:“完了,寒洲这次看来是真动心了。”
舒俊浩:“晚了。”
“你怎么老说晚了?”
“……”你要是知道楚陵序还在满世界找人,那女人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曾,也会说晚了。
……
回到金茂府别墅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,阿姨做好了午饭,叶卿简单吃了一点,上楼泡了个澡,追了一集电视,然后到暗房洗婚纱鬼的照片。
几辆黑色轿车相继在别墅前停下,顾临渊从车上下来,他大步流星,脱下的外套顺手扔在沙发上,径直上楼。
别墅里的佣人早就不在了,此刻静谧无声。
暗房没有反锁,留着一点门缝透进一点微弱的灯光,他推门进去,里面很暗。
纤细身影在暗淡的光影下影影绰绰,他大步上前,一把将叶卿抱进怀里,是熟悉的香气,熟悉的体温,就连发丝拂过脸颊的感觉都如此亲切,他紧紧的抱着她,发出满足的叹息,只有这样能安抚他即将爆发的情绪。
“顾——”叶卿感觉抱着自己的身体像冰块,带着风雪的寒气将她包裹,她刚要开口,嘴唇就被捂住,男人低头在她脸颊耳畔亲了亲,然后是脖颈,微凉的手指暧昧的抚过她的腰线。
肩膀被咬了一口,叶卿哼了一声,咬她的力度轻了许多。
“宝宝,为什么去城西教堂拍照?”
“有人结婚,我去拍婚纱照。”
“和夜寒洲一起?”
“在见到夜寒洲之前,我不知道他也在。”
“今天在教堂结婚的情侣不下十对,你和夜寒洲偏偏去了同一个教堂,同一场婚礼。”他抱着她的身体,在她耳边低语,“宝贝,为什么?
叶卿翻了个白眼:“偶遇啊,还能为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