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小姐在门口无能狂怒了一波就走了。
小纸人还没回来。
叶卿躺在阳台的软椅上看了会儿电视,常越的电话就打过来了,叶卿咦了声:“剑不见了?”
常越和邢俊峰这会儿才到医院处理了一下伤口,头疼的说了一下刚才邢俊峰遇鬼的事情,道:“当时就一个撞车的功夫,剑就不见了,我想过主谋放不下这把剑的话,会想办法拿回去,没想到手段这么凌厉。”
“看来那个邪修十分看中这把剑,她肯定还会继续害人。”
“叶小姐,您有办法找到她吗?”
“没有。”叶卿说,“凭借一些只言片语,我也找不到她。”
“不过剑不见了,我可以卜上一卦。”
叶卿拿出三枚铜钱,轻轻一抛,“兑卦,剑在东南,九五孚于剥,有厉,此行险中有吉,易被小人迷惑,陷入陷阱,此卦不吉,不建议你们继续寻找。”
常越道:“此剑若流传于世,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无辜惨死,我们不能放任不管。叶老师,有没有什么化险为夷的符箓或者提醒之类的?我还年轻,不想死啊!”
叶卿笑了一下,说:“既然如此,那就希望你时刻谨记本心,不要被迷惑心智。”
挂了电话,叶卿继续看电视。
晚些的时候,小纸人终于回来了,她从门缝里钻进来,看起来十分风尘仆仆。
“妈妈,你去哪里了?”夏寻正在吃小蛋糕,看到纸人妈妈回来,终于松了口气。
小纸人飘到叶卿面前的茶几上,说:“我去何二爷家里逛了一圈,在他书房里,偷听到了他和一个神秘人打电话,说是要想办法把我做掉!车祸肯定也是他搞得鬼!”
“可惜我没能留下证据。”
“小姐,你最近一定要小心,我怕他们会对你不利。”
相对而言,夏寻要安全许多,因为夏彤死了,他们就可以是夏寻的监护人,夏彤名下的财产还是会落到他们手中。
“真是我的好外公,收进来一家子恶狼。”
夏彤怨愤难当,隐隐约约的红光在纸人身上闪现,夏寻担忧的喊了声“妈妈”,夏彤终于回过神来,若非遇到眼前的神秘少女,她和夏寻都已经死在冰天雪地里了,没有人知道她们早就死了,只有等来年开春的时候,他们的尸体才会在冰雪消融时重见天日。
而那个时候,什么都无从查起了。
次日。
何家古堡张灯结彩,十分热闹。
叶卿花了一夜把红衣女鬼的七魄给吃了,大早上睡了个回笼觉,直到中午才起。
不得不说这红衣女鬼的味道是真难吃,她的灵魂里全是杀戮的味道,只有杀戮,以至于叶卿现在也会生出一种血腥的、看谁不顺眼就想弄死他的错觉。
还是得谈恋爱才行。
她掐指一算,快了。
叶卿出了卧室门,道:“外面在吵什么?”
小纸人正站在桌子上给夏寻辅导功课,飘到叶卿面前说:“哼,是那个何大小姐请了她的朋友来开派对。”
叶卿哦了声,到楼下餐厅吃早饭。
一个女佣过来道:“夏小姐,大小姐让你过去玩儿,她说带你认识他们上流圈子的朋友。”
女佣传完话就赶紧走了,神仙打架凡人遭殃,她可不想掺和人家的家务事。
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端着一个红酒杯走了过来,他走到叶卿面前,绅士的她面前一坐,“夏彤小姐,你好,我是商启。”
叶卿抬眸看了他一眼,有点眼熟,和之前那个胃出血的霸总长得有点像,“有事?”
“听说大小姐为了对付你,可是想尽了办法,你可要小心哦。”
“哦。”
她慢条斯理吃着早饭,商启喝着小酒等了一会儿,见她没有追问,反而有点着急,说:“你这次回来,就没有其他打算?”
“有啊,拿到老爷子遗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