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眉毛一竖。
“嘿,胖爷这暴脾气……”
张雪淡淡开口。
“说事。”
老人看向她,目光落在黑金古刀上,眼神深了几分。
“刀已认路了。”
陆红豆伞面一沉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老人指了指自己的耳朵。
“墓里的路一动,哨子听得见。”
吴小邪低声问:“你也是回收组织的人?”
老人冷笑。
“那群把墓盘心碎片当宝贝的蠢货?他们也配?”
被绑着的中年男人听见这话,眼神立刻变了,嘴里发出含糊的怒声。
老人看都不看他。
“他箱子里那块骨片,是三年前从边墓里偷出去的。偷的时候死了七个人,活着的那个,从此只能睡在水缸里。”
骚猪听得头皮发麻。
“为什么睡水缸?”
老人看他一眼。
“离水远了,队牌从皮里长出来。”
骚猪整个人一僵。
“我不问了。”
吴小邪盯着老人。
“你在这儿等我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