鼬直接坦白。
把菖蒲说过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。
宇智波源嘴角抽了抽。
原来如此。
菖蒲这是把他给卖了！
他苦笑着摇头，随口答道：
"本来就没感情，哪来的恨？"
"宇智波一族对我来说，就是群陌生人。"
"说实话......"
"我压根不想跟宇智波扯上关系，但阴差阳错还是搅和进来了。"
"主要吧，你爹给得实在太多了。"
"你就当我是被你爹用钱收买的。"
没错。
面对富岳的钞能力，宇智波源实在扛不住。
有钱能使鬼推磨，古人说得太对了！
"？是这样吗？"鼬的表情顿时僵住了。
他做梦都没想到 ** 居然这么简单粗暴。
直接拿钱砸？
作为族长儿子，他对金钱确实没什么概念。
宇智波源摆摆手：
"别想那么多，总之我会好好教你。明天记得来我家。"
眼看已经到族地，也不担心族长儿子会走丢，他挥挥手就准备回家睡觉。
送他回家？开什么玩笑。
宇智波鼬沉默片刻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直视着宇智波源的眼睛。
战场上的所见所闻如潮水般涌出，他毫无保留地倾诉着内心的困惑。
"老师，我不明白。"
"为什么非要战争不可？"
"难道和平共处就真的不可能吗？"
宇智波源端起茶杯，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表情。
这个执着于理想的孩子，终究还是问出了这个注定无解的问题。
茶香在室内缓缓弥漫。
宇智波鼬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老师的脸。
他迫切地想要一个答案，一个能让他安心的答案。
哪怕这个答案会击碎他天真的幻想。
木叶村与其他忍者村的关系如此，木叶与宇智波的矛盾亦是这般。
为何众人不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，以更温和的方式化解纷争？
难道仇恨真的无法消弭吗？
年幼的鼬神情痛苦。
宇智波源望着眼前这个孩子稚嫩的脸庞，尽管知晓原著中此人手段狠辣，此刻心底仍泛起一丝怜惜。
他不过是个四岁的孩童！
源不自觉地伸手轻抚鼬的发顶，嘴角浮现淡淡笑意。
"别太苦恼了，鼬。"
"这般沉重的话题，本不该与你这般年纪的孩子探讨。"
"但我看得出..."
"你与寻常孩童不同，小小年纪就开始思索如此深刻的问题。"
"若不为你树立正确的观念，恐怕日后难免误入歧途。"
宇智波源不禁感叹。
确实。
哪个四岁孩子会思考这种哲学命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