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亡的星座被点亮,塞纳托斯神性的回响在创世涡心回荡,投射出遐蝶的模样。
“准确的说,是死亡和生命。”
那老师,一如既往的严谨。
‘遐蝶’似乎说了什么,在穹触及她的瞬间,消失不见。
“她说了什么?”
彦君发现他能听懂泰坦的语言,不过他还是看向缇宁。
“祂说,死荫的前路,已由我照亮,走吧。前路将是光明,和永恒不熄的烈火。”
气氛一下子沉默了起来,即使知道翁法罗斯是一场轮回,可这样才显得这些付出的可贵,突然,穹看向彦君。
这些黄金裔目前都不记得的那些事,那个盗火行者和彦君都记得。
彦君会难过吗?
反正穹很难过了。
“呵,最后还把场面搞成这样,现在,轮到我了。”那刻夏老师打断了僵硬的气氛。
阿格莱雅难得说一句软话,当然,也没多软。
“我不会阻止你。”
白厄不知道要说什么,只是看着那刻夏,彦君可以确定,那眼巴巴的小眼神,反正他被这样看着是受不了的,被这样看着,每次都说不教他,但最后都没拒绝成功。
他单手扶额。
……好没出息啊彦君!
那刻夏很是坚决。
“好了,尽快完成处决吧——以免奥赫玛神圣的法律蒙羞,还耽误我创造新世界。”
把赴死说的那么轻描淡写,不愧是他。
“老师,你永远都这样。”
白厄的一声老师,差点给彦君ptsd叫出来,还好,这不是叫他的。
“我不明白,如果你的理论不假,那成为泰坦之前的你应当没有前世的记忆,那成神又有什么意义?”
这个弟子真的很轴。
“当然有,就算我忘了自己是谁,也依然聪明至极。况且……”
那刻夏突然看向彦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