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认识你。”龙骨的下巴没有动，声音直接在秦风脑海中回荡，“但我认识你体内的毁灭本源。你是这几个纪元以来，唯一一个把毁灭法则推到这个高度的后裔。”
秦风绕着青铜柱走了一圈，伸手拽了拽那生锈的锁链。
锁链上立刻爆发出刺目的金光，一股高维秩序的力量将秦风的手弹开。
“秩序锁。”秦风甩了甩发麻的手腕，“谁干的？”
“至高的走狗。”龙骨的声音透着无尽的疲惫，“当年，我们初代巨龙拒绝成为至高的实验品，被他们联手绞杀。我的血肉被抽干，骨骼被钉在这里，用来镇压深渊的底层代码。”
秦风冷笑一声：“所以呢？你把老子叫下来，是想让老子替你报仇，还是想让老子帮你解开这破链子？”
“解不开的。”龙骨叹了口气，“秩序锁已经和我的本源长在了一起。我叫你来，是因为我撑不住了。”
龙骨眼眶里的魂火剧烈闪烁了几下。
“深渊在同化这片维度。一直在汲取我骨头里的毁灭法则。再过几天，我就会彻底变成深渊的傀儡。”
龙骨低下头颅，凑到秦风面前。
“吃了我。”
秦风愣了一下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吃了我。”龙骨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，“你体内有万象终焉鼎的气息。那是唯一能无视秩序锁吞噬本源的东西。把我的骨头、我的毁灭法则、还有远古龙族留下的最后一点气运，全部吃掉。”
秦风咧开嘴，露出森白的獠牙。
“你倒挺大方。不怕老子拿了好处不办事？”
“你没有退路。”龙骨看着他，“你要么打穿他们，要么和这片星空战场一起陪葬。我的力量给你，你活下去的几率大一点。”
秦风没再废话。
他本来就是来挖坟的。既然正主都主动开口了，他哪有客气的道理。
“老祖宗，得罪了。”
秦风身形暴涨，直接化作九十米长的暗金巨龙。
万象终焉鼎在体内轰然运转。
他张开深渊巨口，对准了龙骨最核心的脊椎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