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赵二人,则是神色紧张,手心微微见汗。
「自即日起,庚字营靖安使陈盛,升任庚字营从六品副都尉一职,此乃州衙盖印文书。」聂玄锋语气顿了顿,自衣袖间取出一张盖著朱红大印的文书,缓缓展开。
聂玄锋话音落下,大堂之内,顿时沉寂一片,针落可闻。
陆诚张了张嘴,一脸骇然地看向陈盛,心中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他怎么都没想到,这个庚字营副都尉一职,竟然让一个刚刚调来的年轻人给占了。
顿时心中五味杂陈,既有些不服,又有些羡慕,更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。
展福生上位他能接受,毕竟展福生资历最老,功绩也不弱,还有靠山背景。
但陈盛突如其来的上位,就让他心中复杂难言了。
他甚至有一种「陈盛凭什么能上位」的想法?
相比之下,赵长秋的神色则要精彩得多。
先是震惊,随后是恍然,最后化为一丝庆幸。
心中不由生出一个念头:乖乖,陈老弟的背景也未免太硬了吧,刚刚从县域调任,便能直接坐上从六品副都尉。
若是让他的话,那得奋斗多少年啊。
怪不得陈老弟从踏入庚字营之后,便是如此的气定神闲,甚至是面对展福生都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,原来是早就胸有成竹了。
想著自己之前还拍著对方肩膀说什么「以后有事找我」的话,赵长秋便是下意识地心虚。
倒是对于陈盛上任之事,他并没有太深的感觉,因为他很清楚,在官场之内,这实在是太正常了。
因为这世道本就是不公平的,有人终其一生难以寸进,有人却可以平步青云。
还好他之前作对了选择,没有贸然站队展福生。
而旋即,陆赵二人的目光便同时转向展福生,似乎是想要看看他的态度。
然而此刻的展福生尚未回过神来,嘴角甚至都还在勾著笑意,结果眼下却直接定格在了脸上,那笑容僵硬而扭曲,显得格外滑稽。
「属下遵命。」
陈盛微微躬身,坦然应对,双手接过任命文书。
「聂镇抚,我不服,凭什么....
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