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孟清瞳的性子,结合她之前丝毫不加掩饰的垂涎自己「美色」的态度,加上那天晚上在浴室里,她明知道自己一定会听到的声音————他猜,他之前想像的那点事儿,跟孟清瞳想像的比起来,充其量就是小视频开头的GG而已,不值一提。
不想从识海里那一坨找任何参考意见,他发现别人的经历对他基本上没有什么参考价值。
能遇上孟清瞳这类女孩的人,本就凤毛麟角。
但让他自己来硬想,识海近乎无涯、过目就能不忘的他,愣是大脑快超频了,都没想出该说什么。
堂堂修行奇才,混得不如采花大盗。
这时服务员敲门送菜进来,他骤然有了一种得救的感觉。
若非东鼎大区不流行这个,他都想给服务员塞点小费。
孟清瞳有些幽怨地瞥了服务员一眼,抬身坐好,拿起筷子。说多吃两碗米饭,果然就多吃了两碗米饭。
精神上的疲惫比身体上的恢复起来更慢,单靠进食帮助也干分有限。
后面还有两个目标地点要搜查。今天孟清瞳闲聊时候的语气神态,又都透著一股不对劲的味道。
像是枝头的桃花苞,吸饱了绵绵密密的春雨,还没到日子,就急著绽开条缝,摇曳出十里暗香。
韩杰实在有点应付不来,索性以休息为理由,放倒座椅让她睡觉。
这次没逞强说什么我还能行,孟清瞳伸长胳膊从后座捞来靠垫当枕头,把平时放在车里用来挡空调风的薄外套盖上做被子,很乖巧听话地侧躺著,双手叠在面颊下,又拿出了在梦境中与他一魂一魄耳鬓厮磨的姿势,闭上眼睛轻声说:「那我可真睡啦。」
韩杰看著她拆开披散的头发,嗯了一声。
她蜷起腿,脚尖蹬住鞋跟,使了使劲。
可惜她今天穿的是在夜市精挑细选买的新凉鞋,系带绕脚踝,很难这样用省事儿的法子直接蹬掉。
她没睁眼,软软央求:「韩杰,帮个忙呗,脱不掉啦。」
韩杰扣住指尖,蓄好灵力,只要轻轻一弹就能帮她解决问题。
可转念一想,若她希望的是如此解决,她自己伸手不是更快?
属于少年的那一部分,不禁又在蠢蠢欲动。
鞋上的结打得很漂亮,也很对称,在这种不容易注意的小地方,也充满了孟清瞳略带强迫症的风格。
破坏总比建设更容易,他拉住轻轻一扯,看似坚固的结就变成了两条开的带子。
他轻轻拽了一下,发现这样扯不掉,只好又绕手到后,从脚跟的部位向下缓缓抹掉。如此一来,鞋是脱了,可他的动作,也像是把她的脚掌从后到前握了一遍。
她脚趾蜷了一下,足心拱起一道道好看的波纹,也不知是怕痒,还是别的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