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畏惧，而是兴奋。
是看到一个真正值得全力以赴的对手时，从灵魂深处诱发出的，那股几乎要沸腾燃烧的滔天战意。
聂沧脸上此刻也写满了愕然与震撼。
旁边，几名负责记录战斗表现，为学员打分的教官，更是面面相觑，手中的笔悬在半空，不知道该怎么下。
记录过程？
有什么过程？
开场，被控，破控，反杀，结束。
这过程写出来，怕是连十个字都不到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打分？”
一名年轻教官喃喃自语。
另一名教官苦着脸：“直接给他满分得了呗，不然还能怎么写？战斗表现：一枪秒了。”
“这报告交上去，总教官不得把我给秒了？”
尹流岚没有理会下属们的窘迫，她瞥了一眼身旁已经跃跃欲试的东方震，随即开口，询问聂沧：“他的罡煞，什么属性？”
“火属性？还是阳属性？”
聂沧摇了摇头，神情凝重：“不清楚，我从未见过这种形态和色泽的罡煞。”
“如果是火属性，罡煞应为橙色或红色，阳属性的罡煞虽然也是金色，但会明显散发出至刚至阳的特性。”
“可我从他的罡煞上，感受不到任何明确的属性特征。”
尹流岚沉吟片刻，最终下了决断：“无法确定是他的罡煞属性天然克制冰属性，还是单纯的力量碾压。”
“下一战，让他对上张道玄或者叶启，就在这两人之间抽取。”
尹流岚变换了对阵方式。
她已经意识到，如今的训练营，早已从过去的“一超多强”，变成了“两超多强”的局面。
而林夜，是那个更大的变数。
与魏淑颖的这一战，她根本没看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。
包括此前的幻境考核，林夜也仅仅只是展现出了那种匪夷所思的复生尸骸，以傀儡作战的能力。
至于他突破凝罡境后，真正的个人实力极限在哪里，依旧是一片迷雾。
所以，她需要一块更硬，也更“耐打”的试金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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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