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场中央,那场引人瞩目的以一敌二之战,终是落下了帷幕。
秦战与冀北川虽已竭尽全力。
他俩将自身对烘炉经与大日烘炉拳的理解,以及毕生的战斗经验发挥到了极致,甚至在压力下偶有超常发挥,彼此间的配合也愈发默契。
只是,孟希鸿便如同那深不见底的汪洋,任你惊涛骇浪,我自岿然不动。
孟希鸿的招式看似朴实无华,却总能于间不容发之际,精准地切入两人攻势最薄弱之处,以巧破力,以静制动。
那磅礴浩瀚的灵力与气血,更是如同无形的领域,始终将两人牢牢压制。
最终,秦战与冀北川气力近乎耗尽,周身气血翻腾不休,相视一眼,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与叹服。
两人同时后撤一步,收敛气息,对着依旧气定神闲、青袍都未曾凌乱的孟希鸿,心悦诚服地躬身抱拳:
“宗主修为通玄,我俩认输了!”
声音虽因力竭而略显沙哑,却充满了由衷的敬佩。
孟希鸿微微颔首,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:“二位堂主已尽力,配合亦渐入佳境,假以时日,必是我天衍宗栋梁。”
此言并非客套,他确实从两人身上看到了巨大的潜力,尤其是秦战将沙场战阵之术与烘炉拳法结合的思路,让他也颇受启发。
这场精彩的落幕战,在所有弟子狂热与崇拜的目光中结束,也为今日的宗门切磋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。
夜里。
宗门内白日喧嚣散去,重归宁静。
孟希鸿在练功房中盘膝静坐,梳理着白日观战及亲身切磋的些许感悟。
忽而。
门外传来轻微脚步声,随即是云松子的声音:“希鸿小子,老夫可否入内?”
孟希鸿睁开双眼,起身相迎:“前辈请进。”
云松子推门而入,依旧是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,手中却多了一卷看似古朴的兽皮卷轴。
他在孟希鸿对面的蒲团上坐下,将卷轴置于两人之间的矮几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