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不愧是我的儿子!”孟希鸿心中甚慰,他将孟言卿拉到院中,指着那个特意为他准备的小号木桶。
“爹再问你最后一遍,想好了吗?”
“想好了!”孟言卿没有丝毫犹豫。
“那便开始吧。”
父子二人的炼体传承,没有过多的温情脉脉,只有最严苛的教导和最坚定的执行。
孟希鸿将《烘炉经·淬皮篇》的法门,仔仔细细地给孟言卿讲解了一遍。
孟言卿不愧是承载【武道根骨】词条的天才,孟希鸿只说了一遍,他便已心领神会,甚至还能举一反三,提出几个连孟希鸿都未曾想到的细节问题。
“好小子,悟性不错。”孟希鸿心中暗赞,但脸上却不动声色。
“开始吧,和他们一样,从指尖开始。”
孟言卿深吸一口气,盘膝坐下,闭上了眼睛。
嗡!
几乎是瞬间,他体内的气血便被调动起来,比冀北川他们初次尝试时,要顺畅数倍不止。
一股股精纯的气血之力,在他的意念引导下,精准地汇聚于指尖。
“炼!”
孟希鸿的声音响起。
孟言卿毫不犹豫地发起了冲击!
“唔!”
一声闷哼从他紧咬的牙关中溢出。
剧痛传来,他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但他没有像何武那样满地打滚,也没有像张祥化那样心神动摇。
他只是死死地咬着牙,小小的身躯微微颤抖着,却依旧保持着盘坐的姿势,一次又一次地,用气血锤炼着自己的皮肤。
孟希鸿站在一旁,负手而立,面无表情,但藏在袖中的手,却早已紧紧攥成了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