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逸眨了眨眼,反手抱住了她,轻轻拍著她的肩膀,安抚情绪。
「胡闹!臧殿主在这,成何体统!」
浊世沉声呵斥,与舞长空一同走上前来。
不过,他虽然板著脸,眼中却同样掠过一丝如释重负。
「呵呵……无妨!年轻人重逢,情绪激动一些,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」
臧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。
他本就不是喜欢循规蹈矩的那一批人。
「……」
沈熠神色一凛,也是意识到自己出格了,连忙松开江逸,回到浊世的身后。
江逸是臧鑫的徒弟,可以不拘礼数,但自己就是没大没小了。
「哼!」
浊世瞪了她一眼。
沈熠悻悻一笑,躲在了舞长空的身后,她也只是一时激动而已。
舞长空则静静看了沈熠一眼,目光转向江逸时,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思索。
这不太合适吧……但好像又不是不行。
「人都齐了,那就开始吧。」
臧鑫于主位坐下,众人随之落座,殿内气氛渐渐肃穆起来。
「小逸,你把情况仔细说一遍。」
臧鑫目光看向江逸。
他是那场袭击的亲身经历者,所见所闻无疑都是关键的情报。
浊世等人也是纷纷看了过来,眼中带著期待。
既然江逸都还活著,擎天斗罗他们恐怕也是有极大的机率幸存。
然而,在众人目光下,江逸却是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「干爹……陨落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