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么————可能————」
她仔细回想著和李先接触的点点滴滴。
那个时候的李先或许因登录器的缘故，精神不朽玄妙难以展现，可他仙术不济却是事实。
仅仅百年————
他的仙术造诣已然从天尊塔垫底水准，一跃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。
这种可怕的悟性，这种惊人的成长————
她忍不住再度看了一眼身旁的李先。
所以————
这就是他自忖无需拜任何人为师的底气所在吗？
「嗯？」
李先察觉到了她的目光，不禁回了她一个眼神。
冷欺霜连忙收敛了眼中的炽热。
她冷欺霜————
也是大尧仙朝难得一见的天之娇女啊。
当下，她自找话题：「那傅芳华还想拿你挑战赤煌一事来敲打我，岂曾想到，你既是挑战赤煌，自是有了充分把握，哪是她傅芳华所能拿捏！」
说到这，她似乎忍不住笑出声来：「还有那方觉夏，她以为她最大的对手是我，哪会想到，异军突起的你，才会是她最大的威胁，天尊塔顶层还不好说，但第一百零七层，很快就该迎来一位全新的主人。
「天尊塔————」
李先联想到这座高塔的种种规矩，以及无数人利用规则占据高层牟取利益，道了一声：「限制太多。」
冷欺霜思绪一转已然猜到了他这番话的意思，当下道：「万物商会开设天尊塔的唯一目的就是获取利益，只要利益足够，让天尊塔改变规则并非难事，历史上也不是没有出现过类似情况————只要，你确实足够强。」
「嗯？」
李先看了她一眼。
「人气！」
冷欺霜言简意赔：「对天尊塔组委会人员来说，最重要的就是维持天尊塔的人气！」
「人气？」
「对。」
冷欺霜看著李先，眼中神光熠熠：「如果你真的想登顶天尊塔，并且对自己实力有足够信心，我可以替你操作，为你造势！」
她顿了顿：「当你身上的人气积累到足够高时，天尊塔组委会的人自然会响应大流，安排你与方觉夏，乃至直接和万仙来交手，助你问道新的第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