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脱古思帖木儿在这儿。”
朱林弯腰从马背上取下染血的布袋,随手丢在红翎急使面前,声音冷得像漠北的寒风。
布袋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声响,里面的重物滚动了一下,让三名急使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死了。”
朱林又吐出两个字,没有多余的解释,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“你带着他的人头回去,只说是我朱林杀的!”
他特意加重了 “我朱林” 三个字,目光扫过三名急使,周身的杀气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......
三名红翎急使僵在原地,耳朵里嗡嗡作响,像是被重锤砸过一样。
他们死死盯着地上的布袋,瞳孔骤缩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杀了?
先生竟然真的把脱古思帖木儿杀了?
那可是鞑靼的大汗啊!陛下临行前特意叮嘱,一定要把人活着带回去,用他来牵制漠北各部!
领头的急使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颤地问道:“先…… 先生…… 这真的是脱古思帖木儿的……”
他话到嘴边,却不敢说出 “头颅” 两个字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
他们很清楚,一个活着的脱古思帖木儿,价值远超一颗头颅百倍千倍。
现在人死了,他们该怎么向陛下复命?
......
“不错,我和身后的七千弟兄刚从血海里爬出来,没功夫跟你开玩笑。”
朱林瞥了他们一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。
他能理解急使们的震惊,却没心思陪他们耗着 —— 战场上还有无数弟兄的遗骸等着收拾。
领头的急使双手颤抖着,慢慢打开了布袋。
一颗血淋淋的头颅赫然出现在眼前,双目圆睁,眼窝空洞,却依旧透着一股不甘的狠戾,显然是死不瞑目。
三名急使瞬间脸色惨白,浑身冰凉,像是掉进了冰窖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