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身为天子,愿‘守国门、死社稷’,亲自赶赴边关。”
“可你们呢?只会在大殿上欺负我一个妇道人家!”
“前线征战的是我的丈夫,是我的…… 我怎能不挂心?”
“你们谁想过为陛下分忧?谁想过随陛下出征?谁想过尽快调兵支援边关?”
“没有!一个都没有!”
“好啊,真是陛下的好臣子!”
这番话字字诛心,将连日来的委屈与愤怒尽数倾泻。
群臣纷纷低下头,面露愧疚,齐声告罪:“臣知罪!请娘娘息怒!”
马皇后深吸一口气,擦去脸上的泪痕,恢复了几分冷静:“陛下的心意,你们已然知晓,往后休要再提劝陛下回朝之事。”
“前方将士浴血奋战,我们当同心协力稳住后方,待陛下归来,再论是非功过。”
“谨遵娘娘教诲!” 群臣不敢再反驳。
朱标见状,立刻高声道:“退朝!”
待众人离去,朱标遣退宫人,马皇后再也支撑不住,身体一软,靠在朱标怀中放声痛哭。
“标儿…… 你皇兄还没叫过我一声娘…… 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可怎么活啊……”
“我的林儿命苦啊,十八年的罪还没受够,又要去漠北冒险……”
朱标一边轻拍母亲的背,一边抹着眼泪:“娘,皇兄吉人天相,一定能平安回来的,到时候咱们一家人团聚。”
马皇后泪眼婆娑地点点头,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坚毅:“你说得对,林儿一定能血洗鞑靼,平安归来!”
与此同时,漠北方向,朱林正率领两万将士急行军。
他清楚,眼下三万兵力对抗三十万鞑靼,正面硬拼毫无胜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