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刺!”
随着各级小旗官的低喝,五百杆长枪如同钢铁森林般平推而出。
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,就是最简单、最直接的突刺。
但在这种绝对的装备压制下,简单就是最高效的杀戮。
虎卫营士兵身上的皮甲在这些特制的破甲枪头面前,脆弱得就像是一层薄纸。长枪轻易地刺穿了他们的身体,带出一蓬蓬鲜血。
前排倒下,后排补上。
这五百玄甲军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绞肉机,迈着坚定而冷酷的步伐,一步步向前推进。他们所过之处,只留下一地的尸体和残肢断臂。
鲜血染红了牛耳山的山道,浓烈的血腥味冲天而起。
胡全看着这一幕,整个人都在颤抖。这哪里是战斗?这分明就是一群全副武装的钢铁怪兽,在屠杀一群手无寸铁的羔羊!
“怪物……这群人是怪物……”
他引以为傲的虎卫营,在这支只有五百人的队伍面前,竟然连阻挡片刻都做不到。那黑色的洪流,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,朝着他的中军大旗碾压过来。
而冲在最前面的那个黑甲煞星,目光已经越过了重重人群,死死地锁定了他。
那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
战场上出现了一幕极其荒诞的画面。
两千多名身经百战的京城虎卫营精锐,竟然被五百名黑甲步兵追着打。不,准确地说,是被“推”着杀。
玄甲军根本不需要任何复杂的战术,他们三人一组,五人一队,互为犄角。大盾在前,长枪在后,如同一个个移动的钢铁堡垒。
一名虎卫营的老兵油子,眼见正面无法突破,仗着自己身法灵活,猛地一个翻滚,避开了正面的枪尖,手中的百炼钢刀带着风声,狠狠地劈向一名玄甲军士兵的小腿——那里通常是铠甲的薄弱处。
“给老子断!”老兵油子面露狰狞。
“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