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对。”
魏正宏移开目光。
重新看向那堆文件。
“情报工作,不需要软弱。”
他伸手,拿起最上面的一张。
是“沈墨”贸易行的进出货记录。
数字密密麻麻。
“你看这个人,”魏正宏指着文件,“沈墨。生意做得很大,账目却干净得像教科书。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“属下愚钝。”江一苇说,“商人逐利,账目干净,或许是经营有方。”
“经营有方?”魏正宏猛地将文件摔在桌上。
“啪!”
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,格外刺耳。
“他的货船,三次经过左营军港外围!三次!都选在海军演习的时段!这也是经营有方?”
他站起身。
绕过办公桌。
一步步走到江一苇面前。
身高带来的压迫感,像山一样压下来。
江一苇垂下眼帘。
“属下这就去查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魏正宏摆摆手。
“我已经下令,明天开始,监视墨海贸易行。所有进出人员,所有电话,所有信件。”
他顿了顿。
声音压低,像毒蛇吐信。
“尤其是他本人。我要知道,他每天几点起床,吃什么早餐,见了什么人,说了什么话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,”魏正宏转身,走回办公桌后,“你去安排一下。明天我去左营视察,我要看看,这个沈墨的货船,到底在运什么‘货’。”
江一苇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