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青锋像是一只侥幸从中穿过的昆虫。
而在这时,他能看清那些蛛丝的表面并非光滑,而是密密麻麻布满倒刺。
每一根倒刺的尖端都泛著暗褐色的光泽。
如无意外,那应该是干涸的血迹。
还真有蠢货瞧见这么大的蛛网还往上凑的?
易青锋目光微动。
也是在这个时候,一只被串在倒刺上的生物从他眼前飘过。
对方已经干瘪得完全无法辨认原形,只剩下一团皱巴巴的皮囊。
大概风干了千年的木乃伊,也比它要鲜活许多。
这像是一场深邃的梦魇。
虽然易青锋到现在为止,也没有做过这样疯狂的噩梦。
他感知著周遭的情况。
大概是因为高度的下降,底下的气温明显要暖和许多。
也是这个时候,易青锋忽然捕捉到某种动静。
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、有节奏的震动。
不是脚步,更像是某种巨大生物的心跳。
它透过蛛网传导到整个空间。
每一声震动传来,他周围的蛛丝就会微微颤抖,绒毛轻轻摆动,像是活物的呼吸。
在这样蛛网交错的环境里,这种异变无疑是令人心悸的。
凡物对于蛛类生命的敬畏是深入基因的。
就像部分电子游戏,会专门推出蜘蛛过敏模式一样。
而当这种敬畏以更为狰狞庞大的姿态出现在物质世界里。
它带来的巨大压迫感是不言而喻的……
嗯?
易青锋直接从虚空中取出破颅。
上来就要首领战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