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阳与那道灰光对视的瞬间，整片时空叠影都安静了。
两道人形身影同时化作流光，一道银白，一道灰暗。
缠绕着，旋转着，然后消失。
没有门，没有裂缝，没有任何可以感知的路径。
他们就那么凭空消失了，如同从未存在过。
战场上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
“秦阳他……消失了？”
孤门的声音从诺亚体内传出，带着一丝颤抖。
诺亚没有说话。
他看向对面那个六翼的堕天使，似乎是想要获得一个解释。
路西法悬浮在那里，六只漆黑的翅膀微微扇动。
“归零者大人与那个年轻人去了我们无法触及的地方。”
路西法的声音依然虚无缥缈。
“而在他们回来之前，我们的这场战斗也不会结束。”
而在遥远的宇宙空间中，两道光团正在以超越光速的速度穿越时空。
一蓝，一红，如同两颗从宇宙诞生之初就彼此环绕的双子星。
它们是光，是意识，也是等离子火花塔在数十万年的岁月中孕育出的、最纯粹的生命。
蓝色的那道光团加速了。
红色的那道紧随其后。
两道光芒在时空的缝隙中穿梭，穿过一个又一个宇宙，跨过一个又一个纪元。
蓝色光团突然停下，红色光团也停下。
两道光芒悬浮在一片虚无中，彼此相对。
蓝色光团开始膨胀，红色光团也开始膨胀。
两道光在膨胀中逐渐成形，逐渐凝聚，逐渐拥有了轮廓——银河与路基艾尔。
银河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，路基艾尔悬浮在他对面，漆黑的铠甲上流淌着红色的纹路。
他们对视了一瞬，然后同时转身，面向同一个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