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三十出头的黑人女性下车。
身材普通,五官平平无奇,那张脸扔进人群里绝对找不出来,正是莫妮可。
警察确认身份,只是通过对讲机向里面的人汇报了一下,没有过多行动。
莫妮可上前,敲了敲门。
门打开一条缝,她闪身进去。
屋内是标准的客厅布置。
深色沙发,皮面微凉,靠垫摆得整整齐齐,玻璃茶几擦得锃亮,倒映著天花板,墙上挂著几幅抽象画,色块与线条纠缠,看不出画的是什么。
角落里一盆绿植,叶片油亮,显然是刚浇过水。
一切都很正常,但市长不在这里。
莫妮可知道,那位早上有练拳击的习惯。
无论什么日子,工作日、周末、甚至是圣诞节,只要人在芝加哥,就雷打不动。
她曾听市长亲口说过:「拳击让我清醒,打完一套组合拳,什么烦恼都没了。」
莫妮可穿过走廊,来到底层侧房。
推开门。
一股汗水混合著橡胶垫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房间被改造成一个小型拳击室。
正中央是一个标准尺寸的擂台,四周的围绳绷得紧紧的。
头顶的灯光打在擂台上,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擂台上,市长穿著红色体育短裤,双手戴著红色拳套。
汗水从他黝黑的皮肤上滑落,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
他的胸膛起伏著,喘著粗气,但眼神里有一种发泄后的畅快。
他对面,是芝加哥警署的局长。
穿著蓝色体育短裤,戴著蓝色拳套。
这位局长已经五十九岁了,但身上依旧能看见清晰的肌肉轮廓。
头发染成乌黑的短发,根根竖起,显得格外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