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初次见面的时候,还没有戴王冠————
蕾雅茫然地眨了眨眼。
但很快,她就决定将那个疑惑抛到脑后。
管他呢。
她转身走出卫生间。
手上没有擦干。
反正等一下也要弄湿的。
足立区,西新井三丁目。
这是一栋独栋的欧式别墅,红砖外墙,白色窗框,院子里种著灌木。
那些灌木被修剪成各种形状,圆球形的,圆锥形的,还有几只小动物的造型O
月光洒在上面,在叶片上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。
客厅里,暖色的灯光从水晶吊灯上洒落,照亮那些典雅的欧式家具。
墙上挂著几幅风景油画,壁炉里没有生火,但木质的雕花壁炉架依然透著一种古老的贵气。
汉斯身穿黑色燕尾服,笔直地坐在天鹅绒沙发上。
银色的手杖靠在沙发旁,杖头的宝石在灯光下闪烁著幽暗的光。
面前的案几上,摆著一束鸢尾花。
紫色的花瓣,金黄色的花蕊,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高贵。
鸢尾花的花语是尊贵,是王权。
在法国王室的徽章上,在英国王室的旗帜上,都能看到它的身影,可以说是欧洲王室最具代表性的国王之花。
在汉斯看来,只有这样的花,才配得上最伟大的狐狸。
尽管上层最近有些动摇。
在上帝显灵之后,关于「要不要让狐狸成为英国教皇」的提议,开始出现不同的声音。
有人怀疑,那个梵蒂冈的教皇会不会更正统?
让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担任教皇,到底不太合适。
但汉斯心里从未动摇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