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为了避免「扰民」和「不必要的噪音」,他们会很贴心地用浸湿的布团塞住受刑者的嘴巴。
几人像是处理待宰的牲口一样,剥取外衣,将女人和女孩先后绑在椅子上。
另外两人则掏出口袋的削皮器,蹲下身,开始在那白皙的皮肤上,一下,又一下,刮擦起来。
「嘶啦————嘶啦————」
细微却令人牙酸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,混合著浓重的血腥味。
岛崎次郎看著一片片被刮下的皮肉,只觉得头皮阵阵发麻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在片仓惠麻偏执狂热的领导下,在一次次「替天行道」的自我麻醉和中情局的纵容下,这个「正义联盟」的堕落与残暴速度会如此惊人。
这哪里还是什么「正义联盟」?
这根本就是一个比最极端的邪教还要恐怖、血腥的犯罪组织。
这样的组织真的有可能得到那位神秘「狐狸」的青睐吗?
岛崎次郎心里满是怀疑。
但上面的命令是观察、引导、必要时控制。
现在,他只能继续扮演好「狂热信徒」的角色。
刮到女人大腿中段时,或许是因为失血过多,女人的挣扎和呜咽渐渐微弱下去,最终彻底停止了。
有人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,摇了摇头道:「凉了。」
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味,如同有形的雾霭,沉甸甸地弥漫在别墅奢华的客厅里,与原本温馨的装潢形成地狱般的反差。
岛崎次郎扔下手里染血的削皮器,站起身。
不需要提醒,片仓惠麻已经率先面向客厅的落地窗。
那是她认定向那位大人祷告的方向。
她将染血的手套摘下,双手在胸前摆出一个自创的祈祷手势,深吸一口气,用充满虔敬的语调高声念诵:「狐狸大人!」
其余九人,包括岛崎次郎,立刻仿效她的动作和语调,齐声跟上,声音在血腥的客厅里回荡:「狐狸大人!」
每次「执行正义」之后,都必须进行这样的集体祷告,这是片仓惠麻定下的铁律。
杀一人,祷告一次。
此外,每日早、中、晚三餐前后,也必须进行例行祷告。
甚至有时候走在街上,片仓惠麻心血来潮,也会突然停下,带领众人面向东方默默祷告三到五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