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有。」
唐璨低声道:「陛下…现在变得相当多疑,我最近这四次面圣,感受的一次比一次明显。」陈清低声叹了口气:「没办法,这个时候,任谁都会变的多疑,陛下」
「这些年其实相当不容易。」
皇帝亲政没几年时间,想办的事情又太多,得罪人更多,眼下突然出事,他几乎没有什么人敢再相信。但凡他身边有亲近人可以用,也不至于暗示让陈清回京城里来。
这个时候,他多半连自己的亲生母亲也不敢相信了,是真正的…孤家寡人。
陈清看向唐璨,低声道:「老哥哥,我得进宫见一趟陛下。」
「那是自然。」
唐璨苦笑道:「我就盼著你回来呢,你不回来,咱们北镇抚司就只能我去宫里,去一回就是折磨一回。「每一回,我都吓得不轻。」
陈清哑然:「老哥哥在北镇抚司这许多年,面圣至于这样战战兢兢?」
「今时不同往日了。」
唐璨压低声音:「伴君如伴虎,虎中…则最怕瘦虎。」
陈清默然,没有接话。
的确,皇帝如果真的身体不好了,那么现在的他最是危险,随时可能暴起杀人。
「老哥哥,我怎么进宫?」
「一会,你跟著我一道进宫。」
唐璨默默说道:「换上咱们北镇抚司的公服,我见陛下的时候,你在外头等著,等我知会了陛下。」「再让你进去。」
陈清点头,直接站了起来:「老哥哥,我还有一堆事情,眼下都需要跟陛下通个气,事不宜迟,咱们…」
「现在就动身罢。」
唐璨也没有磨蹭,直接站了起来,拍了拍陈清的肩膀。
「我给兄弟你去找身衣裳。」
「等你换上衣裳,咱们立刻就进宫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