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想到子正真是你回来了!」
陈清睁开眼睛,起身抱拳行礼,开口笑道:「见过镇侯!」
「什么镇侯不镇侯的!」
唐璨上前,拉著陈清的衣袖,佯怒道:「前年离京之前,咱们还是兄弟呢?怎么?做了一两年钦差,当了封疆大吏,不认我这个兄长了?」
陈清这才改口:「老哥哥取笑。」
他拉著唐璨的衣袖,顺势坐了下来,然后面色变得严肃了起来,正色道:「老哥哥,这京中到底出了什么事了?陛下…」
唐璨站了起来,走到门口吩咐门外的兵丁,十步以内不许任何人靠近,同时他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,又回到了陈清面前,叹了口气:「半个多月前,陛下与翰林院两位褚相说话的时候,突然眩晕了过去,要不是那两个翰林院的书生扶得及时,差点便倒地不起。」
「这半个月时间…」
唐璨苦笑了一声,开口说道:「这半个月时间,我进宫里四趟,陛下的脸色都不大好看。」他顿了顿,低声道:「不过陛下,朝会未断。」
听到最后一句,陈清的神色也凝重了起来。
如果皇帝只是生了病,那倒没什么,毕竟是人就都会生病,但身体不舒服,还要坚持朝会,说明皇帝自己觉得自己…颇为严重。
严重到,他必须要出面维持朝局稳定的地步。
说到这里,唐璨低头叹了口气。
「这段时间,北镇抚司在京中的几乎所有人,都忙的不可开交,内阁几位阁老,还有六部重臣,北镇抚司都在盯著。」
陈清皱眉:「这样动作,那些人必然警觉,岂不是弄得更加人心惶惶?」
「顾不得这许多了。」
唐璨看著陈清,低声道:「皇宫跟个莲藕一般,到处是洞,那天陛下出事的事情,未必就没有泄出去。「这个时候,必须要慎重。」
说到这里,他看著陈清,问道:「福州福王府…」
陈清默默说道:「我已经让言琮带人去福州了,前天收到他从福州送出来的消息,福王一家…」「目前还算安分。」
说到这里,陈清问道:「陛下有没有请太医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