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到了第四天,苏梦还是没回来。
这天一早,楚亭晚去大队报到,心里担心,便问了村长一嘴。
“姚村长,苏梦请假了吗?怎么还没回来?”
姚村长知道俩人住的近,便点点头:“你还不知道呢,苏梦的妈没了,她请的丧假,估计到年后才回来。”
“她妈没了?是去世了?”楚亭晚心里沉了沉,没想到苏梦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。
姚村长叹口气:“是啊,其他的她也没说,唉,可怜的娃。”
“哦,对了,她这一离开,那个院子是不是就剩你一个人,要是觉得害怕,我就让艳琴去陪你……”
姚艳琴?还是算了吧,她不害她就是好的了。
俗话说,说着无心,听着有意。
姚艳琴一边看着大家登记名字,一边支棱着耳朵听楚亭晚说话。
一想到这几天卫生所只剩下楚亭晚一个人,她觉得又可以了。
上次冉奋进因为楚亭晚被父亲罚,原来他就病着,结果又生病了,方秀儿心疼不已,每次姚艳琴去看冉奋进都要拉着她絮叨一番。
只有姚艳琴知道,是冉奋进心里的邪火压不下去,外冷内热引起的,只要让他把这个邪火给发出去,他就好了。
楚亭晚得了便宜又得了名声,她也不服气,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教训教训她。
这边登记完,姚艳琴就往冉家跑,冉奋进的病其实已经好了,只是得知楚亭晚把钱都给捐了,又被父亲当众骂了一顿,心里不舒服,躺了几天而已。
看到姚艳琴进来,他也懒得搭理,翻了个身子,继续睡觉。
“别装了,我知道你没睡着,我听说苏梦回老家了,胡医生也回家了,卫生所就剩下楚亭晚一个人,你就不想做点啥?”
冉奋进不愧是个姚艳琴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,她一撅屁股,他就知道她要拉啥屎。
但是,一想到自己的父亲,他整个人又蔫儿了。
“还能干啥?也不能生米煮成熟饭了,她现在对我有了防备,我接近她都很难。”
姚艳琴恶狠狠的说:“那就坏了她的名声,让她成为破鞋……人,我都找好了,是我堂兄姚二狗……”
冉奋进此时才从床上坐起来,靠着墙一把把姚艳琴拉怀里,手熟门熟路的摸到高耸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