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楼直接推门进去。
屋子里有四个人,三个坐在一张破桌子前喝酒,另一个靠墙站着。
站着的那个认出他了,脸一下子就白了。
“你、你怎么找来的?”
马楼没理会那个惊恐的黑帮喽啰,目光扫了一眼桌子上的东西。
半条黑面包,一块不知道什么肉,还有几罐带着感叹号的铁罐头。
够了。
希望这些食物的组成部分里没有自己的同族吧。
似乎是想到了“高达淀粉”,马楼的眼角微微一跳。
“把路的情况都说了吧。”马楼看着那个站着的家伙,“第七通道,怎么走,路上有什么。”
对方被吓得哆嗦了一下,目光下意识地看向桌子边坐着的人。
马楼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坐在中间那人缓缓站起来。
比他高半个头,左脸有一道疤从眉骨划到下巴,身上穿着一件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护甲,胸口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骷髅头。
看起来跟疤脸脸上那个纹身是一个款式。
“就是你杀了疤脸?”
马楼叹了口气。
他现在很饿,饿的时候不想废话。
一分钟后,马楼坐在那张破桌子前,把黑面包吃得干干净净。
战斗持续了五秒钟的时间,剩余的时间则是在食用黑面包和不知名的肉。
那个高个子趴在脚边,脸朝下,不省人事。
另外两个蹲在墙角,抱着头,动也不敢动。
站着的那个已经把知道的都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