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苏婉清也是？”
“也是。”
“那就没错了。”
杜腾抬起手，指了指大阵里面那些站在齐渊身后的长老们。
“那两个人在我面前杀人，我杀了她们，你们宗门要是不服，可以一起上。”
“要是服了，以后得听我的。”
齐渊没有立刻接话。
他身后那些长老们脸色各异。
有的铁青，有的阴沉，有的面无表情，有的……悄悄往后退了半步。
没错，后退的人是周道源。
戒律长老韩靖走上前来，与齐渊并肩而立，目光冷冷地看着阵外的杜腾。
“苏玉烟和苏婉清已经死了，阁下还要打上山门，是不是欺人太甚？”
杜腾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戒律长老，韩靖。”
“那你应该最清楚，你们宗门的人先欺人。”杜腾说，“我杀她们，是因为她们该死，打上你们山门，是因为你们宗门教出了这样的人。”
“一个金丹中期的长老，带着侄女出门，为了抢一棵紫府灵妖的树干，差点动手屠村。”
“这种事，在你们宗门是不是很常见？”
韩靖没有说话，他也没法说。
这种事在逍遥仙宗不常见，但在整个大玄洲的宗门里，太常见了。
常见到几乎没有人觉得不对。
齐渊开口了。
“苏玉烟行事张扬，是她个人的过错，宗门并未授意她这么做。”
“她既然已经死了，这件事能否就此揭过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