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承英全身浸泡在那黏稠的浆液中,疯狂地扭动著,骨头嘎嘎作响,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不断地往他皮肉里钻。
当罗承英的面颊即将暗紫色的血浆完全淹没,他突然猛地昂起头,张开嘴,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那个名字:
「傅——!灵——!均——!」
滚滚白气中,那道庞大阴影的背后,两片巨大的膜翼霍然展开,恐怖的气息宛如飓风般瞬息扫过整个地下实验场!
沙哑的声音回应他。
「爹..听见了。」
......
闸北城寨。
某个僻静的小院。
简陋的农舍内,设起一个简单的灵堂。
一张方桌,一块牌位,林守镜诚意奉献《浊世武尊》,独家首发!几碟供果....牌位上写著「显妣丁母香君之位」——字迹是刚写上去的,墨迹还没干透。
傅觉民一身纯黑西装,左胸配一朵白花,静静地站在丁夫人的遗像面前。
同样黑衣白花装扮的大猫无声无息地走上来,俯在他耳边,低声说了几句什么。
傅觉民神色微动,沉默一阵,淡淡开口:「难为他能找到这里..让他进来吧。」
大猫点点头,退了下去。
不多时,两道人影走进来。
傅觉民转过身,看见一身深色长衫的闻之秋。
「别呆太久。」
他语气平淡地落下一句话,随即直接朝灵堂外走去。
经过闻之秋的时候,有人轻声对他说声「谢谢」。
傅觉民没有回应,径直走出灵堂,然后站在农舍的屋檐底下,神色平静地看著眼前的院子。
惊蛰之后,下过两场雨,天气终于渐渐转暖。
院中两方菜圃绿色萌芽,花草破土,呈现出几分生机盎然的景象。
和灵堂里的香火味,和外边的血雨腥风比起来,小院内仿佛是另一个世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