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后花园喝了穆家为傅觉民准备的，下了强力蒙汗药的黄酒，一口就直接进入了深度睡眠，旁人叫也叫不醒。
「是。」
穆风略觉无奈地点头。
此时他已差不多从方才傅觉民给他画的「王旗大饼」中清醒。
九旗穆家，外人看著风光。
实则九旗内部阶级远比一般人想像的要更为森严。
王旗与上三旗几乎垄断了一切最优质的资源——顶级大妖、顶级传承、顶级强者、血食、人丹等等。
这几点之间紧密相关，只占其中一项，都打破不了这完美的闭环。
偌大的应京城就是一个巨大的金字塔，九旗代表的便是这金字塔的塔尖。
但九旗本身，同样也是一个小小的金字塔结构。
王旗在顶，下五旗在最底下。
九旗为何要用九品官职制来划分各旗各族所供奉的妖魔，说白了也是为了更方便顶上王旗和上三旗压制剥削底下五旗。
「那上三旗和王旗手里的装脏之法，最多能给人装脏几次？」
傅觉民行至睡得香甜的顾守愚跟前，也没去尝试叫醒他，而是伸手探入他随身挎著的一个帆布包里，将一本厚厚的笔记本给掏了出来，拿在手上随意翻阅。
「三次。」
穆风想了想，答道：「金粟王旗手里，或许有能够装脏五次的秘法。」
「那也不多嘛..」
傅觉民眼皮不抬，随口说道。
「呃？」
穆风一愣，下一秒却见傅觉民轻轻撕下手中笔记本啥上的一页，随手朝他丢来。
那张写满密密麻麻小字的纸张轻飘飘地落在穆风三人面前。
待看清纸上所写的内容，其中几个被反复提及的小字，霎那间，三人的表情全都变了。
「九..九灵装脏？！」
穆风怀疑自己是否看错了，愣在原地一会儿，刚想把纸拿起来好好看个清楚。
旁侧一只大手却先一步探过来，一把抓起纸张，抢了过去。
洪焕两只异于常人宽大的手掌捏著小小一张白纸，眼睛瞪大，定定看著，紧抿的嘴唇一直在微微地颤动。
直到被穆风又一把将纸给抢回去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