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您今天对佐助的教导……是不是稍微过火了一些?他的身体似乎已经快到极限了。」
斑闻言没有回头,双手环胸,声音平淡无波,听不出喜怒:「过火?不,这只是必要的淬炼而已,他的器量,远比现在表现出来的要大,只是被无聊的感情和软弱的意志所蒙蔽了而已。」
斑说到这里顿了顿,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「效果还行,至少,他现在没空去想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了。」
说完这句话,斑不再看昏迷的佐助一眼,迳自转身离去,声音冷酷地留下指示:「他就交给你了,处理好他的伤,不要影响接下来的修炼。」
「是,斑大人。」绝恭敬地低下头应道。
眼看斑的身影隐入黑暗,绝那白色的半边身体微微蠕动了起来,紧接著延伸出数条犹如根须般的苍白物质,轻柔地覆盖在佐助伤痕累累的躯体上。
片刻之后,柔和而充满生机的绿色光芒便亮起,在黑暗的石室中闪烁跳动,开始慢慢修复温养少年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……
……
当佐助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,只觉得身下触感硬邦邦的,并非先前冰冷的石床。
他猛地一惊,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熟悉的椅子上。
又是这里……梦境剧场的观众席!
佐助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。
白天那仿佛地狱般的经历犹在眼前,他忍不住身体一颤,肌肉好像在回忆的刺激下又隐隐作痛地绷紧起来。
佐助自认是个修炼狂,渴望力量,不惧艰辛,甚至习惯了在生死边缘磨砺自己。
但是像今天这样被人单方面碾压式的指导,依然超出了他以往的极限体验。
此刻,他的心神仍未完全从白日那份残酷中脱离出来,一时间有些恍惚怔然。
「哟!佐助!你也来啦!」
突然间,一道充满活力的惊喜声音从旁边传来,突兀地打破了死寂,也将佐助脑海中那些沉重冰冷的画面瞬间击得粉碎。
佐助猛地循声望去,然后,他看到了。
那个让他整整一天心神不宁焦躁不安的吊车尾。
此刻的鸣人正坐在离他不远处的另一张观众席椅子上,已经扭过身来,一边咧嘴冲他笑著,一边兴奋地挥舞著手臂打招呼。
这也意味著,白天所有的担忧和满村子乱转的寻找,都只是佐助一个人在庸人自扰。
刹那间,佐助所有压抑了一整天的情绪都如被点燃的炸药桶般轰地炸了开来!
什么教养,什么冷静,什么宇智波一族的骄傲,此时此刻通通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佐助只觉得一股无名业火从心底窜起,直冲脑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