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飞段这蠢货,居然还敢拿昨天梦境里的事情来调侃角都?」
带土心中暗笑,准备看好戏。
果然!
只见原本静坐的角都,在听到飞段那句低语的瞬间,身体猛地一僵。
下一秒!
嗖!
角都那只如同铁钳般的右手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狠狠掐住了飞段的脖子,将他整个人提离了地面。
「呃!」飞段猝不及防,闷哼一声。
他双手下意识地去扳角都的手,但角都的手如同焊死了一般,纹丝不动。
角都的脸凑到飞段面前,距离近得飞段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翻涌著的杀意。
「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吗,飞段?」
他掐著飞段脖子的手又收紧了几分,骨骼发出咯咯声。
「再让我从你那张臭嘴里,听到一句关于叛逃的废话……」
「我一定亲手扭下你的脑袋,然后,把它交给佩恩处理!别人或许忌惮你的咒术,我可不怕。」
角都的话语,和他眼中那毫无作伪的杀意,让飞段第一次真正感到了威胁。
飞段挣扎著,双手徒劳地拍打著,却无法撼动分毫。
僵持了十几秒,等到飞段脸色彻底发紫的时候,角都才猛地松开了手。
「咳咳……」飞段踉跄后退,一屁股坐倒在地,好半天才缓过气来。
他抬头看向角都,没了之前的桀骜不驯。
「咳……你疯了?!角都!我只是开个玩笑!你至于吗?」
角都冷冷地俯视著瘫坐在地的飞段,缓缓收回手。
「我最讨厌的,就是叛徒,再开这种玩笑,你最好想清楚后果。」
说完,他不再看飞段,重新将目光投向远处的森林。
飞段坐在地上脸色变幻不定,最终只是悻悻地切了一声,没敢再说什么。
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带土,面具下的表情已经由最初的看好戏,变成了思索。
角都这反应也太激烈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