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既然是泷隐村首领,就拿出首领的样子,哭哭啼啼,像什么话?」
「听著,涉木,堂堂泷隐村的首领,如果是个动不动就流泪的废物,让别人知道了,还以为泷隐村全是软蛋了,把你的眼泪收回去,随时记住你的身份。」
涉木死死咬住嘴唇,感受著角都话里的期许与敲打,眼中的软弱终于一点点褪去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抬起袖子擦干了脸上的泪水,冲著角都喊道:「是!涉木谨记族长大人教诲!」
咔哒!
这边涉木刚把眼泪抹干净,隔壁房间的木门也被从里面推开了。
飞段揉著眼睛走出来,一边打哈欠一边不满地嘟囔:「大早上的吵什么啊?角都,你最好真有事。」
话说到一半,他瞥见了站在角都身后的涉木。
涉木的眼眶红红的,肿的得像个灯泡,一看就是刚哭过。
飞段顿时精神了。
他往前凑了半步,满脸好奇道:「喂喂,发生什么事了?这家伙怎么一副刚被人糟蹋了的委屈相?角都你又骂他了?」
「没事。」
角都面无表情地说道:「收拾东西,准备出发,我们在外面耽搁得够久了,该返回雨隐村了。」
「返回雨隐村?」飞段一听这话,脸上的困意瞬间烟消云散。
「走走走!终于能离开这个破地方了!」
他兴奋地转身冲回屋里。
「连个像样的祭品都找不到,大爷我都快生锈了!等我几秒!」
角都收回视线,重新看向六名雨忍说道:
「给你们一个命令,泷隐村现有这批忍者,水平太差,接下来的操练,不用给任何人留面子,只要人还剩一口气,就别停,我不管过程,只要结果。」
六名雨忍神情一肃,当即沉声应命:「是,角都大人放心,我等定不辱命。」
「对了。」角都话锋一转,指了指旁边的涉木,嫌弃地说道,「他也跟著一起练。」
六名雨忍同时看向涉木,目光里带著明显的疑惑。
涉木可是泷隐村首领,首领还要跟著一起训练?
角都冷哼一声道:「堂堂一村首领,查克拉水平连中忍都够呛,丢人现眼。」
此话一出,涉木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