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就在这一瞬间。
角都的动作毫无征兆地僵住了。
他高举葫芦的手臂凝固在半空,上半身还保持著后仰的姿势,脸上那副狰狞而癫狂的表情,也在这一刻被强行定格。
唯有那双充血的眼睛,在短暂的茫然与空洞之后,立刻被滔天的怒火与屈辱填满。
他艰难地转动僵硬的眼珠,看向宇智波泉奈的万花筒写轮眼。
可恶的幻术!
角都在心中咆哮。
这个下作的宇智波小鬼,阴我。
说好硬碰硬,连赌上性命的觉悟都做好了。
结果却用这种不上台面的幻术,将他定在了这里。
而泉奈这次却没有动怒。
相反,他有些头疼地抬起手,扶住了额头。
他是真的被吓到了。
当然,不是怕角都的硬实力。
就算角都今天把整壶英雄之水全当成白水灌下去,在绝对压制面前,也不可能真正撼动须佐能乎。
泉奈真正感到头皮发麻的,是角都这种完全不把命当命的疯狂。
他到现在也没彻底弄明白,角都那门能够不断死而复生的秘术究竟是什么原理。
但用脚想也知道,如此打破常理的能力,不可能没有限制。
每消耗一条命,背后必然要付出沉重代价。
然而眼前这个疯子,已经在他面前毁掉两副面具,丢掉两条命了。谁知道还有几条命?
泉奈是真的有些投鼠忌器。
他怕角都这一口闷下去,还没等自己出手,就先把自己活活喝死了。
泉奈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声。
至于吗?
不就是烧了你们村子几栋破旧的空房子吗?
简直不可理喻。
从头到尾,泉奈都没有真正下过死手。
除了最开始刺穿胸膛的那一剑是力道没收住之外,后面的体术对抗,他分明一直都压著杀意在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