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切。」
飞段没有继续追问,反倒立刻得意起来。
「可惜你想学也学不来,实话告诉你吧,当年邪神教为了打造不死的圣躯,搞过上百次实验,最后活下来的人只有我。」
「就我一个人成功了,你知道为什么吗?」
角都瞥了他一眼:「为什么?」
飞段洋洋得意地说道:「因为我的信仰最真实。」
「那些不虔诚的家伙,一个都没扛过去,只有我飞段大爷,是真真正正把一切都献给了邪神大人。」
他说到这里,双手张开,整个人都进入了某种陶醉状态。
「啊,邪神大人……」
后面那些神神叨叨的祷词,角都已经自动过滤。
不过飞段刚才那段自吹自擂里,还是有值得在意的信息——邪神教的实验。
飞段的体质恐怕是某种实验的产物,至于他为什么能在实验中独活下来,恐怕和虔诚没有关系。
在角都看来,就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。
飞段把结果归结成邪神恩赐,完全是他一贯的思考方式。
角都懒得和他争辩。
实验吗?
他慢慢眯起眼睛。
晓组织里,确实有过一个很喜欢搞人体实验的家伙。
而且那人的技术,放眼整个忍界也称得上顶尖。
可惜……
角都冷笑一声。
那家伙是个叛徒。
……
另一边。
雨隐村。
连绵雨幕依旧笼罩著这片土地。
然而,在一隅之地,雨幕却像被无形的穹顶遮挡,在这片神奇的无雨区域,新建的建筑群如雨后春笋般冒出。
几天前,这里还只是刚被清理出来的泥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