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段一听,眼睛顿时瞪圆。
「哈?你让我一个人先回去?角都,你过河拆桥是吧?」
角都依旧没有反应。
飞段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气得转身就往外走。
「行,走就走!你以为我稀罕跟你待在这破地方啊?」
他大步流星走到门口,眼看就要跨出门槛,脚步却忽然停住。
等等。
如果他现在就这么一气之下跑回雨隐村,八门遁甲怎么办?
那可是最适合本大爷的不死体术。
他要是走了,这辈子恐怕都别想从角都手里弄到那东西了。
想到这里,飞段脸上的怒气顿时消失,在门口僵了片刻,表情变了又变。
最终,飞段猛地转过身,又大摇大摆地走回屋内,一屁股坐在角都对面的椅子上,理直气壮地说道:「你让我走我就走啊?我就不走!」
角都终于停了一下笔。
他抬起眼,看了飞段一眼。
「……」
这家伙的脑子,果然不能用正常人的方式理解。
……
角都的记忆力向来不错。
没过多久,他就将昨晚在梦境中从飞沫口中问出的瀑隐流忍术,完整写在了卷轴上。
写完之后,他搁下笔,从头到尾审视了一遍。
确认无误后,角都把卷轴卷好,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。
「哼,泷隐村还真是够寒酸的,堂堂一个忍村的秘传忍术,居然连一个卷轴都写不满。」
这话倒也不算冤枉。
瀑隐流对普通泷忍来说确实珍贵,可在角都这种老登眼里,这点传承多少显得单薄。
但再单薄,也是泷隐村重新整合忍者体系的根基。
角都把卷轴收进怀中,站起身,目光扫过房间,发现飞段竟然还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。
他微微皱眉,眼神变得有些古怪。
这家伙今天怎么这么安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