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胞来源、培养条件、查克拉刺激、移植前的体检数据————每一项都一模一样。
然而,随著阅读的深入,他的眉头开始不易察觉地蹙起。
字里行间透露出的思考方向,逐渐偏离了他所熟知的轨道。
在现实中,大蛇丸对初代细胞的认知,始终围绕著力量与适配。
他将其视为珍贵的宝藏。
那磅礴的生命力、改变地貌的伟力、强大的恢复力,无一不让他心驰神往如同在窃取神的力量,只要能抓住,就能跨过凡人的界限。
然而,这份馈赠桀骜不驯,具有极强的侵略性和排他性,如同未被驯服的猛兽。
实验体的大量死亡,在他眼中,是这些实验体自身素质不足,无法承受或匹配这份强大力量的必然结果。
是实验体配不上木遁,而非木遁本身有问题。
因此,他的研究方向一直是筛选与强化。
不断寻找更适配的容器。
从普通人到血继忍者,从成人到孩童,或者尝试用各种方法增强容器的承受能力。
目标只有一个。
制造或发现能够完美驾驭这股力量的适格者。
但手中这份档案所记录的思路,却截然不同。
开篇不久,在分析了初期几例并不严重的失控案例后,撰写者笔锋一转,那行字被他用更深的笔墨重重划过。
「综上,初步可以认定,初代目大人的细胞在脱离其本体后所表现出的强烈侵蚀、同化与失控增殖特性,很像一种稍不留神就会夺取宿主性命的可怕疾病。」
疾病。
大蛇丸在读到这个词时,瞳孔微微收缩。
他将柱间细胞视为需要被征服的猛兽或宝藏。
而这里的自己,却将其定义为需要被控制的疾病。
这种根本性的认知差异,让他感到一种说不清的荒谬与不适,就像有人把他熟悉的公式重新写了一遍,最后还理直气壮地告诉他————
你当年算错了!
【叮!来自大蛇丸的情绪波动被捕捉!情绪值+600!】
他耐著性子继续往下看。
随著翻阅的深入,差异愈发明显。
手中的档案,通篇聚焦于如何抑制柱间细胞,评估实验体能承受的移植数量,以及暴走之后如何挽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