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土身子一晃,忍不住再次剧烈咳嗽起来。
「噗!」
一大口鲜血猛地喷出,鲜红的血液溅在地板上。
门外的敲门声倏然停下。
寂静中,门板上黑影一闪,一道人形影子竟直接穿透房门,毫无阻碍地飘入室内。
来人半身如黑墨,半身如白纸,正是绝。
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屋内的情形,顿时被眼前这一幕惊到了。
「带土!你怎么伤成这样?!是谁把你————」
「闭嘴!」
没等黑绝把话说完,带土猛地怒喝一声,死死盯住黑绝。
「绝————你应该心知肚明吧?!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!」
黑绝闻言微微一愣,瞳孔中适时露出些许疑惑和无辜。
「什么?带土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怎么听不明白————」
「哼——还在装傻?」
带土眼神愈发凌厉。
「昨天晚上————在那个该死的剧场里————那个躲在暗处,投出关键一票的第七人————」
「应该就是你吧,黑绝!」
「别人或许没注意到最后屏幕上的那个阴影,但我的眼睛看得清清楚楚,除了你那个阴恻恻的家伙,还能有谁?!」
黑绝依旧维持著那副迷茫的表情,阴测测的声音不紧不慢。
「带土,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」
「什么剧场,第七人————你是不是搞错了?」
他摊开手,做出一副无辜姿态。
「我还想问你,究竟发生了什么————」
「够了!」
带土打断了黑绝的狡辩。
他此刻伤势沉重,体力不支,再多的质问也无济于事。
绝装傻充愣,他也没啥办法,带土眼神黯淡了下来,仰面盯著泛黄的天花板,露出一抹讥讽至极的笑,满是自嘲与怅然地说道:「你的那位————老父亲」————确实厉害得不像话啊————」
黑绝闻言,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