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总之一句话一」
「好好招待客人。」
「千万别把人家给带坏了。
」9
「听到没有?」
「带坏————?」鸣人先是一愣,反应过来之后整个人咋咋呼呼道,「啊啊啊,纲手婆婆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,我是那种人吗?!」
然而面对他的抗议。
纲手、自来也,甚至卡卡西,仿佛事先商量好了一样,动作出奇一致地同时双手抱胸,齐刷刷地点了点头。
鸣人看著这三张写满「你自己心里没数吗」的脸,只觉得心口不断中箭。
他抓了抓脑袋,第一次认真地意识到,自己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,好像已经岌岌可危。
「可恶————」
鸣人闷闷地想,他赶紧把目光投向梦境鸣人,试图挽回一点尊严:「你不要信啊!这是诽谤!污蔑!」
梦境鸣人看著他那副急得团团转的模样,只是轻轻摇了摇头,笑而不语,心情前所未有地轻松。
他甚至在心底深处,泛起了一点————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。
「真不错啊————」
梦境鸣人看著这一切,心中默默想著。
他握了握拳,抬头望向蔚蓝天空。
就在这时,他突然一阵恍惚,一种天旋地转的既视感袭来。
随之而来的,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画面。
夜晚。
满地焦土,碎石乱堆。
惨白的月光从破碎云层间泄下。
塌落的巨岩堆中,露出了一张横倒的石脸。
只剩半张。
额头宽阔,眉骨粗犷,石质的发辫沿著岩壁垂落,哪怕残缺不全,仍能看出曾经那位男人的神采。
千手柱间。
——